,但他故意不说,而是故作疑惑地开口:“啊?里面该不会是你的耳钉吧?”
时黎安被他的脑回路逗笑了:“我耳洞都没有,哪有耳钉?”
霍崇郁再次猜测:“不是耳钉?难道是要送给我的戒指?你想和我求婚了?”
时黎安觉得胸口有一口气顺不上来,深呼吸了一下才回应:“你想多了,不是戒指。”
霍崇郁忽然把人拉进怀里,半圈着他,语气暧昧:“难不成是Body Jewelry?是乳钉?脐钉?乌龟环?还是项圈?”
时黎安简直要被他问得无地自容,连忙想挣开他半圈着自己的手臂,却怎么也挣不开。
时黎安确认了——霍崇郁早就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,就是故意逗他的。
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做梦,我一辈子都不会搞那些东西的,太羞耻了。”
霍崇郁却不觉得羞耻,他很希望时黎安能为他戴上刚才他说的那些。
这些属于隐私部位的装饰,通常只在亲密关系中展示给对方看,本身就是极强的性暗示。
如果时黎安肯为他戴上,那就意味着他在情事上不再是被动方,而是主动方。
这是一种从身到心的彻底臣服和永恒归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