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次算我不对,我下次再也不这么亲你了,好不好?”
时黎安难得用这么软绵绵的语气求自己,按照以往霍崇郁早就丢盔弃甲、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
但时黎安说的是“以后再也不这么亲他了”,那怎么行?
昨天被他“欺负”的快感现在都还在身体里面残留余韵,这种欺负和占有是甜蜜的、幸福的,更是专属于他的特权,他巴不得每天都被时黎安这么对待。
只见他开口:“不好。想要我乖乖呆在家里等草莓消失,你得答应我,以后每周都要这么种,要学着做个合格的农夫。”
霍崇郁已经穿好鞋,想到时黎安今天的课没有那么早,索性坐在玄关的飘窗把人带进怀里寻求福利,顺便提出一张新的角色卡。
时黎安略微挣扎,没太用力的那种:“什么农夫?”
霍崇郁低笑:“就是种草莓的农夫啊,我每周都想要呢。”
时黎安真的服了,就一次就让自己无地自容了,还每周来一次,他严词拒绝:“不行,我拒绝,我要是每周给你种一次,你这辈子就别想出门了。”
“好啊,我可以不出门,但你一定要种。”
“我拒绝。”
“拒绝无效,不过,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时黎安扭头看他,眼神里是警惕:“你不会又想什么坏主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