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牵起霜霜的尾巴尖钻进被子,不给对方再次发挥的余地。
将奶呼呼的小雪豹圈在怀里当做抱枕,乐可可听着它的咕噜声合上了眼。
望斩月转身用布盖住摄像头,乖巧躺进沙发,一双异瞳则悄无声息关注着向导小姐的动态。
被子里,小手没轻没重揉摸小奶豹,一下落在后颈,一下沿着脊椎轻轻往下,一下又握住尾巴根晃晃。
哨兵身躯不受控制的蜷缩,他仔细体会着几乎落遍周身的抚弄,红着脸艰难忍耐,情潮一浪高过一浪。
床上的小人呼吸逐渐绵长,沙发上的哨兵呼吸却愈发急促。
终于,作乱的小手停下了,停在靠近下腹的位置。
望斩月再忍耐不住,身形一闪,静谧无声代替了床上的小雪豹。
霜霜毫无预兆被收进精神图景,懵逼的叼起尾巴:主人,为什么把咪关起来?
望斩月抱住向导小姐的一瞬,大脑自动清空所有想法,只剩眼前的人。
向导小姐的睫毛好长,鼻尖翘翘的,嘴巴像颗樱桃,晶莹剔透。
搭在向导小姐后腰的手忽然有点发抖,紧张的不知道该抬还是该放。
她好小,腰好细。
身体像没有骨头,软的没边了。
他情不自禁收拢双臂,总觉得自己抱得还不够实,可又不敢用力,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向导小姐弄碎,急得掌心都冒出潮意。
心脏再也抑制不住,狂跳起来。
“我的心是不是要坏掉了?”他小声质问自己,那颗东西,快的像是要冲破他胸腔,直接跳到向导小姐眼前,敬献给她。
许是察觉到抱枕温度在攀升,睡梦中的向导小姐嘤咛一声,停留在小奶豹下腹的那只小手,轻轻推了推它。
哨兵脑中轰一声炸开烟花。
理智的堤坝顷刻便溃不成军。
他红着脸低下头,唇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