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被勒得一阵窒息,大喘气着醒了过来。
眼神还未聚焦,就感受到颈窝酥麻的湿意,还有近在咫尺的,吧唧吧唧的水声。
“霜霜,你吸我干嘛?”
她加了力道,再次推了推牢牢黏在身上的小奶豹,手下触感却很不对劲。
颈侧,马上溢出一声男人的闷哼,暗哑又诱惑。
这下,乐可可彻底醒了。
低头一看,埋在自己怀里的小奶豹,怎么变成的灰毛望斩月了?
“你什么时候爬上床的?”
乐可可吓得肩膀僵硬,用力推他。
可哨兵身体很重,这一推不仅没把人推开,反而转移了对方火力。
长腿一掀,翻身跪起,将向导小姐扑在身下。
迷人的馨香更加浓郁。
望斩月喘着粗气,从向导小姐颈窝抬起头,蓝紫色异瞳中暗流汹涌,粉唇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。
目光紧紧盯住她的唇。
乐可可再木也知道此男怎么了,她往上蛄蛹,设法脱离哨兵的禁锢。
“你你别冲动,冲动是要犯法的,先下去。”
望斩月似乎听不见她的话,胸腔急促扩张,眼神越发迷离,大手握住她侧腰,狠狠往下一拉。
痴痴抵了上来……
乐可可感觉到某处异样,惊声尖叫。
“望斩月!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回答她的是一个再次紧贴的身躯,哨兵重重压下,柔韧的肌肤滚烫,他眼神幽暗,目标明确向她的唇吻来。
“啪!”
比向导小姐嘴唇先到的,是凌厉的巴掌。
乐可可抬手,一巴掌扇在哨兵右脸。
哨兵被扇得一顿,眸底竟隐隐迸出几分兴奋。
陌生,诡异,不解,但兴奋。
乐可可趁对方愣神,抓住时机膝盖向上一顶,想要直击要害。
却没想到,脚踝被大手轻而易举捉住,粗粝的指腹在脚腕处重重摩挲,带着愈发浓重的欲望。
“滚下去,立刻滚下去!”
乐可可抬手又是一巴掌,更加浓郁的香风拂过,哨兵白皙的脸颊当即浮现红印。
哨兵似乎有一瞬间回神,茫然抬头:“向导小姐,你不要我了吗?”
“要你个屁,我什么时候要过你,滚下去!”乐可可无语。
向导小姐不要他了……
痛楚从心脏不断蔓延,可怕的情绪将望斩月死死裹住。
心痛将他拉入深渊,哨兵再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,蓝紫色异瞳彻底染上疯狂,面上狂邪的表情仿佛变了个人。
他嘴边挂着吞没一切的欲望:
“不允许!不允许你不要我!”
哨兵单手捉住乐可可两只手腕,将抗拒的小手牢牢禁锢在床头,另一只大掌捏住她下巴,生涩的吻铺天盖地落下,像是要把她一同拖入地狱。
乐可可奋力挣扎,哨兵的吻追得更紧,下巴被紧紧捏住,避无可避。
就在唇即将被衔住的瞬间,乐可可身体里爆发出一道白色闪电,直击哨兵眉心。
下一秒,望斩月毫无预兆颓然砸下。
四肢终于重获自由,乐可可手脚并用,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一推。
昏迷的望斩月滚下床,面朝下,重重砸落在床脚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声巨响——“砰!”治疗室的门被人狠狠撞开。
一个压迫感极强的哨兵破门而入,他穿着黑色作战服,脸糊满黑血,看不清样貌。
哨兵径直跨步到床边,二话不说,伸手朝躺在地上的望斩月探去。
望斩月被翻过身,额间正中一道黑色焦痕十分显眼。
望金寒一眼便看出,这是来自向导的精神力攻击,他眼底猩红:
“你居然攻击他精神图景!”
这个向导居然下死手,用精神力攻击弟弟的精神图景!
望金寒周身释放出寒意,不愿再看向导一眼,扛起昏迷的哨兵,身形一闪,消失在走廊。
乐可可呆呆坐在床上,手指都在发抖,她甚至没听清望金寒的话。
她茫然摸向心口,怎么回事,刚刚自己心口刺出的白色闪电,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闪电。
到底是什么东西?!
*
黑塔,医疗室。
望金寒洗掉脸上血污,露出一张同望斩月一模一样的脸。
只是这对蓝紫异瞳里,翻涌着滔天的寒意。
他身前,装满蓝色液体的巨大玻璃舱里,望斩月紧闭双眼,兽耳和尾巴已经收不回去,苍白的身躯正在蓝色液体中缓缓漂浮。
望金寒一言不发看着泡在治疗舱里的弟弟。
昨晚斩月给自己发消息,他不停诉说向导小姐有多温柔多美丽,甚至因为向导小姐的安抚,他的暴动值已经回到战前水平。
望金寒是黑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