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导小姐,你不是说……以后的饭都由我来做吗?”
看到安抚室里的不速之客,伯西瞳孔一缩,目光旋即染上哀怨。
乐可可视线躲避。
是说怎么感觉心虚得一批,忘了随口答应过伯西这茬了。
猫狗对峙,气氛诡异,剑拔弩张。
“害,午饭嘛,人多吃得才香,”乐可可抬头,忙和稀泥,缓解气氛,“你俩都是队长,平时应该很熟吧。”
望斩月:“不熟。”
伯西:“没见过。”
……乐可可埋头,抱紧自己饭碗,在戳穿和端水之间选择了炫饭。
抓紧吃吧,待会儿别打起来,没得吃了。
伯西紧挨向导小姐另一侧坐下,眼睛小刀似的,凌迟望斩月。
两爪子推开对方的菜,把自己的全部堆到向导小姐眼前。
好不容易争取到接近向导小姐的机会,刚体会到好处,死猫就来抄袭偷家,早知道那天就不把摄像头拉开炫耀了。
乐可可炫得专注,没注意两人暗暗较劲的小眼神。
“斩月,没想到你小小年纪,厨艺很不错嘛,”她用筷子指了指远处那盘菜,眼睛亮亮的,“糖醋排骨很正宗。”
望斩月被向导小姐夸奖,脸又红了起来:“姐姐喜欢,我天天给你做。”
说着,他把糖醋排骨放到乐可可面前,挤开了伯西的菜,又给她夹了几箸自己的菜。
向导小姐居然叫死猫“斩月”,还夸奖他做菜好吃!
伯西气得本性都要暴露:“向导小姐夸你‘小’呢~小斩月~”
他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,啧嘴,“糖太多醋太少,向导小姐不喜欢齁甜的东西,你年纪小不稳重,以后还是我来吧。”
说完,两筷子新菜,又盖在向导小姐碗里。
军备竞赛吗这是……
乐可可看着自己小山一样的碗,打了个饱嗝。
再好吃的菜,堆成这副鬼样子,也没有食欲了。
伯西话落,桌下忽然一阵晃动,Duang~飞出一团狗。
两小只居然在桌下悄悄打了起来!
坦克的大腚被霜霜挠出条巴掌长的血印子,还被一个大逼斗踹了出来。
眼看桌上的两人也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,乐可可重重拍桌子。
“不吃就都滚!”她气急,话也很凶,“以后两个人分开送饭,伯西管一三,望斩月管二四。”
物理隔绝,谁也不见谁,总能清净了吧?
四小只这才安安分分,总算没把一桌菜全掀了。
可轮到午睡时,两个人又争起来。
最后望斩月提出关键论据:“今天周二!”
“就这样吧,今天周二,小奶豹留下。”
实则乐可可是没招了,快点结束吧,脑仁都吵疼了。
伯西气哼哼提着饭盒走了,走前也没安生,当着雪豹的面拉起向导小姐的左手,挑衅的亲了亲。
乐可可懵逼,啥意思,今天左手是涂了人薄荷吗?怎么都上赶着吸?
伯西一走,望斩月就委屈屈凑过脸来,异瞳里水汪汪:“姐姐,你是不是真的嫌弃我年纪小?”
乐可可嘴角一抽,真是个单纯的娃。
昨天误会望斩月是模子,把人家拒之门外,人家还大方给转了十万星币,乐可可心里一直有点歉疚来着。
想到这儿,她安慰的回了句:“不小了,成年了。”
望斩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一下就红了:
“那,我今天可以,抱着你午睡吗?”
乐可可拒绝:“不行,你睡沙发。”
“姐姐不是说我成年了吗……”望斩月眼中划过失望,垂首小声抗议:“他们可怜,我就不可怜吗?谁不是16岁就上战场,姐姐就心疼他们,不心疼我,昨天还把我关在门外……”
乐可可心虚的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总不能说昨天以为人家是模子要来骗自己钱吧?
小奶豹也叼着尾巴可怜兮兮拱过来,它蓬松的大尾巴刚在桌下被坦克薅秃了好几块毛。
乐可可心疼的抱过小奶豹,揉揉大尾巴,拙劣的找借口:“霜霜陪我睡,你还是睡沙发吧,床太小,躺不下。”
望斩月看向安抚室巨大的床,蓝紫色圆瞳里都是伤心。
向导小姐就这么不愿意碰自己吗?
下一秒,向导小姐的手当着望斩月的面,肆无忌惮在霜霜尾巴根揉搓起来。
感受到脊椎处的酥麻,哨兵再一次红了脸。
想起昨天那阵凶猛挑逗,年轻的哨兵终于开窍,原来向导小姐不知道精神体和哨兵的共感关系!
清纯的圆瞳里,委屈顿时消弭,一丝狡黠闪过:
“那就让霜霜陪姐姐。”
乐可可松了一口气,她吃软不吃硬,这种又乖又惨的撒娇,她根本坚持不了几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