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为救自己,差点被污染拖下潭底,他又不放心的卷起小人两只袖子,认真一寸一寸检查,确认没有伤痕,这才放心。
“下次不要这样冒险,”赫连决抱住她,声音闷闷的,“我会怕,怕失去你。”
他今晚求小人,本意不是想求她帮自己深度安抚,有上次的安抚,精神体分身还能挺两天。
他说的没做完的事,是指上次在安抚室,被休打断的午睡,他想和小人耳鬓厮磨,然后抱着她好好睡一觉。
这几天,小人又要救他,又要救望斩月,实在太累了。
“对了,”乐可可轻轻撑开他胸膛,“那些黑线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乐可可在图景里等了一会儿,始终没等到赫连决的精神体小人醒过来,给奶糖又疗愈了一会儿,感觉精神力剩余不多,就决定先出来。
经过山洞,她特意留下两根精神丝,化成密闭的门,把洞口封闭严实,免得那些东西再跑出来作怪。
“是某种变异污染。”
那些黑线,就是这次导致畸变狂潮的宇宙变异污染,赫连决甚至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,又是以什么方式钻进自己精神图景的,以前星际从未出现过,污染能入侵哨兵精神图景的案例。
他只记得精神体分身最后的记忆,是被一阵甜美的气息吸引进山洞,然后就断片似的什么都记不起,甚至连那缕引诱它的气息到底是什么味道都忘了。
赫连决没告诉小人,那是星际时空的产物,他现在终于体会到指挥官制定动物园计划的心情。
他无法接受失去她,光是想象小人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时空的人,光是推演到小人会抛弃他这一种选项,就足以令胸口酸痛难捱。
他酸涩得双臂收紧,将小人揉进身体里,不由分说吻住她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