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天生渴望向导不假,”紫瞳颤动,认真盯着向导小姐乌黑的眼眸,“可身心,一辈子只会给一个人,一旦认准,便是穷尽一生,永不背弃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触手已经全部变成粉色。
乐可可瞳孔震颤,“那,如果哨兵来晚了,向导已经有心仪的哨兵了呢?”
厉西斯横瞳猛地缩紧,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他偏过头,目光落在她后颈,眼中似起了狂风骤雨,倏忽又隐没在魅惑的紫色里。
他两只手撑在她腿侧,滚烫的触手无声探出来,一根、两根……从她身侧环绕过去,把她圈在中间,像一团不安分的空气。
“向导小姐是妻主,”他的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疯狂,“至于哨夫……谁排第一,我们自有安排。”
乐可可被他的逆天发言大为震撼,可身后越收越紧的触手,把她从震撼中烫醒。
“你,你的暴动值到多少了?”
乐可可余光瞥向裹住自己身体,巨大的发红的触手,咽了下口水,这回她不敢馋了。
厉西斯的触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,变得越来越粗,比初见时两米长小腿粗的样子,几乎膨胀了三四倍。
克鲁苏式的掉SAN感,令乐可可声音都不自觉发抖。
厉西斯眼里的疯狂,完全不是几天前,触碰到她就会瑟缩的社恐医生。
他情况显然不对。
“没多少。”厉西斯的声音闷哑,被向导小姐提醒,才惊觉自己的失态。
畸变狂潮一战,他不仅是军医,也是黑塔哨兵,治疗队友和斩杀畸变体,他一项没落。
他的暴动值确实很高了,尤其那晚嗅着她的向导素压制后,他夜夜都要打起精神应对……那个梦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