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想起体检测精神力那次,厉西斯光是给她戴了个手镯,触手就变粉了,他确定眼里没性别?
想到这儿,乐可可嘴角勾起恶劣的笑,她放开压着衣摆的手,在浴缸里转了个身,跪坐在厉西斯触手之间,和他面对面。
“你确定?”她启唇。
厉西斯露出成竹在胸的神情,点点头,“这有什么难的。”
乐可可抿嘴强压坏笑,双手抬起撑在他肩头,缓缓从水下站了起来。
水流急速下坠后,白衬衣从水下飘逸松散的状态,变成另一种不可描摹的情况。
厉西斯的横瞳,随着乐可可站起,视线自然而然落到她身体上,起伏,收束,再起伏……
他喉结无意识滚了滚,横瞳震颤。
像被烫到,他忽的别过头,触手可疑的在浴缸里翻腾。
“厉医生眼里不是没有性别吗,”乐可可俯视他,好整以暇,“你躲什么?”
她的脚在浴缸里,蔫坏的踩住一只粗壮的触手,脚尖轻轻碾压,“不是要帮我洗澡吗,怎么不动了?”
“啪!”
浴缸外四散的触手不知道抽到了什么,瓶瓶罐罐摔落一地。
厉西斯横瞳乱撞,飞快从浴缸里爬起身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我去……给你找件衣服。”
红透的触手飞快游走,逃也似的夺门而出。
刚出门,哗啦一声水响,哨兵跃进来时冰凉的海水里。
乐可可捂嘴偷笑,“小样儿,治不了你了还!”
*
乐可可洗完澡,浴室门外已经叠放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。
厉西斯很高,他的T恤乐可可穿起来就像睡裙,正好盖在膝盖上方。
她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滚起来,这才擦着头发走出浴室。
躲在海水下的厉西斯听见脚步声,无声冒出脑袋,直到确定小向导真的离开浴室,才钻出水面,爬上岸往浴室去,打算快速冲个凉。
浴室门推开,馨香的向导素夹杂着热气,从里面扑出来。
厉西斯横瞳左右撞动,脑袋晕乎乎,今天怎么回事,八根触手都站不稳了?
这次冲凉,比往常时间长出一倍。
乐可可头发都擦干了,厉西斯才从浴室出来。
他的触手比早上状态稳定很多,就是怎么像喝醉了一样,摇摇晃晃的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乐可可上前去扶他。
厉西斯抬眸,平时在他身上甚至有点修身的T恤,小向导穿在身上,竟和宽松的裙子一样,白嫩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,一晃一晃朝自己走来。
小向导穿着他的衣服,这次不是白大褂,而是贴身衣服。
紫眸中涌起占有欲。
赫连决,上次你撕我白大褂是我大意了,这次你要拿什么跟我争?
乐可可走近才看清,不知道厉西斯干了些什么,本来腰腹上差不多结痂的伤口又被崩开不少,正往外渗着血。
“你不疼吗?”她白他一眼。
厉西斯眼神闪躲,找了个借口,拉着她的小手朝卧室走,“习惯了,触手难受就老折腾,以前用完抑制剂也会这样。”
触手:……
乐可可倒也没怀疑,她听赫连决说过抑制剂,那是种能瞬间把哨兵从暴动拽到冰冷地狱的东西,他们以前都靠这个压制暴动。
真是小苦瓜,一堆小苦瓜。
她准备再帮他安抚治疗一下,拉住他,命令,“坐下。”
厉西斯被驯得紫眸一暗,顺势坐到床边,勾着她的腰一拉,把她抱在怀里。
乐可可推不动,只好由他,腾出一只手探出精神丝,朝他伤口抚去。
“你的精神丝怎么变成白色了?”厉西斯在乐可可肩窝里,伤口冰凉治愈的感受,让他从欲念中获得一丝清明,他偏头看乐可可指尖。
体检时,明明还淡得透明几乎看不出颜色,怎么短短四天就变成纯净的白色?
向导的精神力,颜色越纯净就越强大。
“一直都是白色,”乐可可也想到体检时的异常,她想了想,“会不会是因为体检前我刚给赫连决做过深度安抚,那是我第一次深度安抚,不知道精神力会耗光,最后是被强行拽出图景的。”
听到回答厉西斯心里已经有了推测,上次测试结果有问题,小向导的精神力等级绝对不止A级,等出去找机会再测一次。
可这个答案里某些话,令他胸口说不出的酸胀,他从小向导肩窝里抬起头,紫瞳中占有欲更甚。
“是那只灰毛狗教你贴额头安抚的?”
乐可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点点头,“不可以吗?”
厉西斯紫瞳露出危险的神色,环住小向导的手紧了又松,贴额头是向导给哨夫安抚才会做的亲密举动。
赫连决!狡猾的犬科!
可要是现在掀桌子,都没得吃。
他磨牙,忍下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