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枭被顶得两片蛇鳞微张,难以自抑的闷喘一声。
他压下蛇尾,紧抵着小向导,落在她耳畔的声音又哑又烫,带着揶揄。
“别乱动,除非你想负责。”
粉色伤痕旁的两根在乐可可脑中一闪而过,她瞥一眼自己膝盖的位置,咽了下唾沫。
忘了蛇蛇和人位置不一样了。
她又开始出神入化的演木头,一动不敢动。
凌枭感受到身下原本娇软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直,在他说完那句话后。
他心里生起酸涩,语气又变了调,“你就这么不想对我负责吗?”
乐可可不敢回复。
负责?要是看一眼摸一下就要负责,她要负责的人可太多了,不能开这个口子,还是装死吧。
幽绿的眸子没错过小向导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,撑在她耳边的拳头紧了又松,指节都被攥得发白。
他想起乐可可进来时说的话,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
“对你来说,我是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,是吗?”
他差点被小向导的温柔乡迷惑了,要不是扑克脸交给小向导这项任务,她根本不会主动进来救自己。
他只是一项任务。
乐可可没跟上凌枭跳跃的思维,自己是向导,挽救狂化的哨兵是她职责所在,她想尽办法都会救他出去,难不成他还在怕自己会跑?
“当然!”她语气坚定,尽力补充,“放心,就算今天没完成任务,明天我精神力恢复也会马上回来,我不会抛……”
“不用明天,”没等她说完,凌枭就冷冷打断,“既然只是任务,就一次性做完。”
做完就再不相见,再见,他怕自己真忍不住,硬贴上去给她当狗。
话音落,凌枭整个身体重重压上来。
刚起的火还没消,身体压下时,更多的娇软又带起阵阵颤栗,可他咬住牙没表现出来。
他能感觉到经过先前精神丝的安抚,自己暴动值已经降下去一些,清醒时间能维持更久了,但距离彻底挤走混沌,还差一点。
乐可可精神力不多了,得留些让她走出图景,他眼下只能靠向导素。
很多很多的向导素。
来自血液?
抑或是……
他一只大手状似无意轻轻拢住小向导的两只手腕。
另一只手,撑在她纤细脆弱,一折便断的脖颈旁。
蛇尾悄无声息间缠上细滑完美的腿,一圈、两圈、三圈……
他要保证稍后无度汲取向导素时,她跑不掉。
眼眸泛出幽绿的光,里面翻涌起暗潮。
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,最后一次相拥,他皱眉,心忍不住痛得一缩。
目光在小向导迷惑人心的黑眸中沉迷半晌,在快要狠不下心前仓皇下移,细细描摹过小巧的鼻峰,直到……停留在那抹殷红。
竖瞳缩成窄窄一条,紧紧盯着殷红地,如同绞杀猎物前最后的蛰伏。
乐可可被他看得后颈汗毛直立,感受到危险般舔了舔唇,“你要干……”
未及出口的话,微秒间,被男人吞吃殆尽。
“唔……”
乐可可口腔瞬间充满陌生的味道,如暗夜冷霜,冰凉凛冽。
强势侵入,不留余地。
她蹬脚,想去踹臭蛇,不会是又狂化起来了吧?
腿上蛇尾猛然缠紧,勒得她根本抬不起脚。
她小手乱动,想去抓挠人,那只大手却先一步,轻松攥住她两只手腕,举过头顶。
混蛋!
乐可可气急,张嘴就咬,涩人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散。
身上的男人吃痛,哑着嗓子闷哼一声,唇舌却不依不饶,攻势更猛,令人脸热的水声将那丝带着压抑的低哑,连同铁锈味彻底搅乱,不知吞入了谁的腹中。
下一秒,另一只冰凉的大手从颈侧移上来,他滚烫的掌心贴紧她的脖颈,感受吞咽。
他要让自己的哨兵素进入,充斥,占据,被她记住。
氧气耗尽前,凌枭昏沉难舍,他唇上沾满晶莹,绝望的倒在小向导颈窝。
*
乐可可醒来,胸腔剧烈起伏,仿佛刚从深水里被人捞上来,下意识大喘气。
厉西斯是有经验的,一眼就知道凌枭对小向导做了什么。
“死长虫!”他后槽牙都快要磨平了。
凌彻却是敏锐注意到,小人类裙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,浮现出暧昧的绞缠痕迹。
那是蛇类在忘情时,身体难以控制的动作。
他原本难得露出欣喜的眸中,光亮一寸寸暗下去。
“暴动值多少?”他淡漠的问。
“降到91%,脱离狂化了,”厉西斯触手调动光脑上数据,冷冷回,“明早应该能醒。”
凌彻扫过厉西斯怀里正要转醒的小人类,眼神微动。
再抬眼,面色恢复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