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死我吧,反正你有那么多小白脸,有那么多狗,还救我干什么!”
凌枭红着眼咆哮,神态癫狂。
乐可可气急:“好好好!如你所愿!”
手中细细的闪电,带着充沛的精神力,破风呼啸而下。
黑硬蛇尾最粗壮处,瞬间绽开粉色的血痕。
蛇尾一抖,血痕旁硕大的黑鳞被顶起两片。
凌枭咬牙闷哼,颈侧蛇鳞微微张开,他眸底涌现出疯狂,声音哑得不行。
“你最好是把我抽死,不然我就用底下的东西,狠狠弄死你!”
乐可可手一抖,这才看见那鳞片下若隐若现的两个大家伙。
她一下捂住自己眼睛,后退好几步。
非礼勿视!非礼勿视!
怎么回事,自己不是在惩驯凌枭吗?他怎么搞得像得到了什么奖励?!
“你,你是疯狗吗?你克制一下!不然我走了!”
凌枭垂首,吃吃低笑起来。
“我就是疯狗,怎么,又要抛弃我吗?”
混沌令他失去理智,全身血管爆裂一样疼痛,小向导的离意不断扎痛他心尖。
他难以自控,只能用尾巴又一下下重重砸向石壁,想要维持住片刻的清醒。
乐可可以为他又要用身体要挟自己,实在无语,过去一脚踹在他尾巴上。
“多大的人了!除了会撞尾巴威胁人,还能干点啥?”
一脚下去,尾巴却僵直迟钝,半点没躲,生生挨住她结结实实一踹。
不对!
她两步跨到床前,捏住凌枭下巴,强行把他垂下的头掰起来。
凌枭眉头拧成结,额间全是细密的汗珠,下唇都被咬得滴血。
“我现在就给你安抚,不许再抗拒我!”
乐可可被吓到了,马上凝出精神丝,朝凌枭抚去。
这家伙是傻的吗?都难受成这样了,还在嘴硬,怎么都不会出声卖个惨。
“我是你什么人,”凌枭死死咬住嘴唇,痛的想用头撞地,声音已经细若游丝,嘴还在硬,“少管我。”
乐可可选择性不听,她坐在床沿,把凌枭的脑袋搁在自己肩窝里,刚才在外面,他好像很喜欢这里。
双手每个手指都释放出精神丝,轻柔包裹住他全身。
治愈的精神力源源不断传输到他周身,爆裂的血管像是被什么灵药严丝合缝修补着,平静温暖的感觉裹住他,凌枭觉得自己如同身处母亲子宫一样安全。
馨香的向导素从鼻尖钻入脑中,他终于卸下坚强的外壳,鼻腔轻哼:“疼……乐可可……我好疼……”
乐可可心刺痛一下,摸着他的头柔声哄他,“狗狗蛇不怕,我一定治好你,我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她低声叹息,凌枭的情况,来的路上她问过凌彻,不过是个才20岁的男孩,也就比雪豹大半岁。
以前他看不惯自己,也就只是嘴上逞逞能,本来也就没能怎么地,她早就没放在心上了。
小苦瓜。
想着,她将精神力释放到最大,不忘记分出一根精神丝,将他垂在床下,被撞的血肉模糊的尾巴抱上床,贴在自己身后。
白色的细密的光,将两人包裹住,不分你我。
*
精神图景外,厉西斯已经续了两针短效麻醉剂,这是最后一针,不能再加了。
凌彻把小人类从弟弟的蛇尾里解救出来,抱进怀里,她实在是太小太软了,小的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她的腰掐断。
不知道这么小的人类,怎么胆子大得没边,敢救即将狂化的SSS+黑暗哨兵。
他单手将她抱起,让她靠在胸前,不知为何,军领下丑陋的疤痕开始隐隐作痛,细密的痛楚再次蜿蜒到胸口。
不是上周才发作过吗,怎么越来越频繁了?
凌彻皱眉,另一只手捂住胸口。
早就在磨牙的厉西斯见状,立即伸出触手,把小向导从指挥官怀里抢过来。
“指挥官我来吧,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,”系统音般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,只是触手抢小向导时又快又准,一抱进怀里,八根触手恨不得把她裹得密不透风,护得贼紧,“你还得提防凌枭忽然醒过来攻击人呢。”
凌彻眼尾扫他一眼,冷笑,没阻止。
*
精神图景里。
凌枭身上的精神丝绳索已经化为治愈精神力融入他体内。
乐可可察觉身后凌枭的尾巴逐渐恢复力气,不再僵硬,正悄悄缠上她腰间。
她摸摸凌枭的脑袋,“是不是好多了?”
怀里的人不说话,只是尾尖在她腿旁嘶嘶抖动,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。
乐可可又问:“我刚进来见到的那条超大蟒蛇,是你的精神体吗,它叫什么?”
怀里的人终于开口,声音低低的:“豆芽。”
“噗嗤。”乐可可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