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那些残暴的向导,无论私下怎么玩乐,都不会轻易用精神力攻击哨兵的精神图景,她却一来就把斩月打得差点狂化。
可这大半个月来,斩月的状况逐渐好转,就快痊愈,也的确全靠她的安抚。
望金寒把赖在腰上的人轻轻推开,捏起她胳膊搭在椅背上,转身准备去交代食堂负责人,让他们找人送向导小姐回去。
他刚执行任务回来,匆匆吃完饭,作战服上还有血污,得先回去洗洗。
男人脚步刚迈出,乐可可就挣扎着站起来,可头重脚轻,手一时没撑稳,整个人又重重跌回椅子里,摔了个屁股墩儿。
“糟了,我中毒了……”乐可可小鼻子一皱,眼里包着泪花,“瘫瘫痪了……”
望金寒无语,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喝的是酒?
看着她那副惨兮兮手足无措的样子,脚下方向又转了回来。
“吃饱了吗?”他低声问。
见抱枕回来,乐可可又软软抱上去,点了点头。
“嗯……难吃饱了……”
生怕抱枕跑了似的,她还紧了紧小细胳膊,红扑扑的小脸贴贴抱枕。
望金寒耳朵微红,抬起两根手指,轻轻抵住她额头,把滚烫的小脑袋从自己腰上推远了些。
低眸,泛起了难,要怎么才能把她拎回安抚室?
她看上去很小一只,感觉一拎就坏了。
正找着角度,酒蒙子伸出手在抱枕上乱动。
“小雪豹……你的腰好细,腿好长,”她舔舔燥热的嘴唇,笑得露出小虎牙,一巴掌拍在男人身后,“屁股好翘啊……”
望金寒耳根一下红透,慌乱去捂她的嘴,按她作乱的手。
酒蒙子却用小脸蹭他手心,舒服的喟叹:“真凉快……就是有点糙……”
望金寒挑眉,还挑上了?
说完,酒蒙子伸手就掀开男人腰间的作战服,小脑袋拼命往里钻,“里面肯定更嫩,不是,更凉……”
望金寒吓得一个打横把人抱起,“别乱动,我送你回安抚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