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的身躯在几个队长中,是独一份的。
纤长,薄肌,敏感。
身量如舞者般纤长有力,肌肉线条流畅又克制,锁骨和肩峰的弧度清隽斯文,像禁欲的贵族,可冷白细腻的肌肤又实在超纲,指尖稍一用力,便会在上面留下红痕。
上次乐可可的那三鞭,就是如此。
随着乐可可视线下移,休下腹两侧的青筋隐隐浮现出来,蜿蜒跳动着没入布料之下。
乐可可脸热,也看出了他模仿和讨好的心思,别开目光。
“你不必这样的。”
想起第一次在安抚室的交锋,他矜贵傲娇,一直坏笑着逗她的样子,和眼下实在反差。
休也听出话里的意思,他红着耳根,不受控制的走到床头。
“你喜欢的,我都愿意学,”他站在床前,俯身垂眸,哑声补充,“我心甘情愿。”
乐可可的心被撞了一下,长睫跟着抖动,不敢看他。
“可可,我把自己交给你,”休单膝跪在床头,手撑在她身侧,引诱的问,“好吗?”
哨兵一生只能忠于一个向导,一旦和向导结合,便无法解绑,除非身死。
和向导结合后,他们的精神图景便只能为一人敞开,无法再接受其他向导的安抚。
如果绑定的向导消失,他们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终局。
休想把自己交给乐可可,就算时空电梯注定会消失,就算她走后自己会暴动而亡,他也无怨无悔。
他已认定她。
失去她,这个世间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?
乐可可其实知道这件事,软软告诉过她。
所以即便再动情,她也不敢稀里糊涂占了哪个哨兵,害他们一辈子。
“我……其实猜到了,”乐可可不想瞒着他,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望进那双红瞳,“你们,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对吗?”
休的瞳孔猛地一缩,下意识紧握住乐可可手腕。
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,一股冰冷的惧意从心口漫上来。
她知道真相了。
她会怕吗?
会像所有向导那样,嫌恶的躲开吗?
会……抛弃他吗?
乐可可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忽然死死抓住她,但她从那双小心翼翼的红瞳里得到了答案。
她伸手环住休的脖颈,将他脑袋抱在怀里,叹息:“你,你就当做我还不知道吧。”
最开始猜到时,她选择不戳穿,是因为不想丢了这份完美工作,可现在,她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休在心里暗示自己放松,冷静,可小向导后面这句话,又令他的心揪起来。
她让自己假装不知道,难不成已经在悄悄策划离开?
可他不敢问,他甚至无法说话,他害怕一开口,就会听到拒绝和抛弃的话。
情绪堆叠在胸口,即便聪明如他,也不知道该如何留住她。
甚至脑中想到了很多下流的方式,把她囚禁,弄脏,从内到外标记她,让她逃无可逃,只能求着他,依靠他。
酸楚翻涌,他无法再克制自己。
他失控的欺身压上去,低头封住她的唇。
如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,那他甘愿献祭自己。
手臂越收越紧,身体越贴越近。
他的动作强势又粗鲁,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。
唇上的吻狠狠碾压,无度索取,似乎这样才能确认,怀中人此刻的真实。
他碾过她的唇瓣,舌尖蛮横撬开她的牙关,侵占空间,惩罚她的坦白。
他压着她,一路流连到颈侧,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,仿佛只有打下这样的烙印,她才会属于他。
他的呼吸滚烫,心跳紊乱,整个人的理智都被碾碎。
“嗤啦——”
领口被他粗鲁撕开一道口子。
坦诚相见来得太过突然,眼下所见实在艳丽无边,一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学习资料全部被清空,他慌乱失去章法,诡异的愣怔了一瞬。
乐可可羞愤的抬脚去蹬他,这一脚用了力道,蹬在他身上却未撼动他分毫,反倒像是打开了他某个开关。
男人凭着本能,握住她的脚腕,将她的脚踩在自己胸膛上,滚烫的唇顺着她的脚背往上亲吻。
乐可可脸爆红,瞳孔震颤,踩在他胸膛上的脚又用了力道,“你是狗吗?”
“是吗?”
“是吧。”
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他嗓音哑的已经不像他的。
馨香的向导素和本能的驱使,令他甚至忘记了刚才心头的酸楚,他趁机挤了进去。
埋首在布料裂口下,留下更多的红痕。
乐可可心口被他烫得发麻,她承认,自己有被取悦到。
可她清晰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危险变化,她立即伸手扯住他脑后的头发,粗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