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弄出来的伤痕,无法抑制的想她。
被放出来那晚,他疯了一样跑出来,就像今天这样。
闻着唯一能让他平静的,她的向导素,在楼下枯站整夜。
可是,今晚楼上的向导素异常活跃,似乎非常……愉悦。
而且,凌枭嗅到了发情的哨兵素!是渡鸦的!
“我就是贱!”
他蜷起肩膀,下巴贴着胸口,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头。
夸下海口说不见的是他,巴巴守在人家楼下的也是他。
知道小向导有喜欢的哨兵,心里不得劲儿的还是他。
“可是……”凌枭有些委屈的自言自语,“她就不能,不能主动来看看我吗?”
他刚从狂化中醒过来,他是她的病患,也是她的……狗狗蛇啊!
“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干什么,”凌枭又踢飞一块石头,“渣女!”
一个闪身,红色长发消失在夜色中。
*
下半夜,清冷的月色下。
“手疼吗?”
休声线还带着未散尽的哑,他捧着小向导纤细的小手,用热毛巾小心擦拭。
擦完一只,又去擦另一只。
这个问题乐可可注定没法回答。
她早已把头埋进被子下,只露出一截纤细的白颈。
可就连那截脖颈,在月色下,也是红痕糜糜。
休看得眼热,自己今晚确实有些失控,没控制住力度。
可是他不会改的,以后也不会。
他快速清洗好毛巾,钻回被子里,把小向导热烘烘的小脸捞出来,按在自己怀里。
“说好的就一次,”乐可可张牙舞爪去打他,小脸红的反光,“骗子!”
休甘之如饴挨了她几爪,捧着她的脸,飞快在她唇上啄两口。
知识储备再多,上手又是另一回事,何况还是小向导的手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头次居然……幸好后面死命压住兴奋才挽回几次尊严。
感受着抵在胸口,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,休竟又有些口干舌燥。
他喉结滚了滚,又不知节制低头向她讨要。
怀里的人狠狠咬他一口。
他捂着胸口,凑到小向导耳边低低坏笑。
“这对向导小姐,也颇有益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