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纵人的宠溺,温暖炙热的怀抱,还有每次看到都情不自禁溺进去蓝眸。
乐可可咬了咬下唇,不好意思的小声承认,“想的。”
“真的?”蓝眸瞬间绽出光彩,声音低哑,亲昵的蹭蹭鼻尖,“再说一遍,好不好。”
纵然已经亲耳听见,可他还贪心的想再次确认。
“我说,我也想你,”乐可可手臂环上他脖颈,凑到他耳边小声唤,“赫连决。”
绵密的吻顷刻落下,如同春夜细雨,无处不浸润着她。
唇瓣被轻柔含住,像雨夜被打湿的娇花,辗转碾磨,几度绽开,含芯吐蕊。
滚烫的气息将她面颊灼红,她轻轻推他。
雨丝便移向耳后撩拨,舌尖有意无意擦过那片薄薄的皮肤。
她缩了缩脖子,却被他用力箍住腰肢,逃不开分毫。
他蓝眸深邃,手臂收紧,胸膛压弯身下腰肢,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料熨烫着她。
她感觉到他的心跳,又快又沉,像擂鼓,一下一下撞在她心口。
柔软被迫贴紧他的坚硬,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危险的张力。
她下意识想后仰,他却不让,反而更往前抵了抵,喉间溢出低哑闷哼。
空气变得潮湿黏腻,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呼吸更烫。
她的手指攥住他后背的衣料,揪紧了又松开,最终无力地搭在他肩头。
他仍不放过她,笑意盈盈偏过头,吻移落到侧颈,含混地啃咬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。
忽然,哨兵身形一顿。
迷蒙的蓝眸抬起,透出明显的哀怨。
“谁的?”哨兵蹙眉凝着她,像被遗弃的野狗。
乐可可心脏一缩。
糟糕,她身上还有休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