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作为向导,要一碗水端平。
端不平,后患无穷。
说完,乐可可蹬蹬蹬跑进卧室找出被褥,放到沙发上,对望金寒狠狠道。
“你,今晚去次卧打地铺!”
望金寒没回复,只是单手抓起被褥走进次卧。
经过秦漠身边时,瞥他一眼,冷冷勾唇。
小样儿,再让你高兴十分钟。
秦漠没想到,自己居然能被向导小姐选中。
他高兴的两颊发红,迈着轻盈的步子就往卫生间走。
“那,我去收拾收拾。”
向导小姐那么白那么香,自己要睡在她身边,必须要从里到外洗香香。
如此迅速就安排好床位的事,乐可可还有点小意外。
想来,多半是自己怼望金寒的话起了效果。
她暗自为自己鼓掌,真是越来越有向导气势了。
哪成想,下一刻,乐可可就被啪啪打脸。
乐可可刚进主卧,某人就猫一般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。
“咔嗒。”
门从里面反锁。
乐可可被那声轻响惊动,转过身,正对上望金寒那双幽深的异瞳。
他不知何时换了件宽松的白T恤,领口大敞,露出一截锁骨。
她眼皮一跳。
这衣服看着眼熟得很,该不会是那天自己钻过的那件吧?
望金寒唇角微勾,没给她反应的机会,一步步逼近。
卧室灯光昏黄,将他的影子拉长,逐渐笼罩住她。
他身上传来清冽的味道。
“向导小姐,”他嗓音压得极低,像夜里滴入石缝的水,“你刚才说,我是你的?”
尾音落下时,他已近在咫尺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额角。
乐可可心跳骤然加速,不自觉后退半步,后腰却抵上了床沿。
无路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