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。
“蛇都怕热,我只是,怕热。”
小手顺着他的沟壑画了八个圈圈,又理所当然移上去,在大仍上捏一把。
“这里是不是也抹了,这里也香得发紧。”月色下粉嫩似乎亮莹莹,正发出淡淡的光晕,在引诱着她。
凌枭气息一下重了,按住小向导作乱的手,有些招架不住。
她还是那么……孟浪。
“我们,回卧室吧……”男人哑声邀请。
阳台虽然封了窗,却是落地玻璃窗。
楼间距看上去安全,可在他的视野里,对面那户阳台上乘凉的古人类,表情异常清晰。
回卧室,去新床上,她想干什么……他都依她。
“你困了?”乐可可说完,晃了晃脑袋,“嗯,我也有点晕乎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行吧,那就回去睡吧,”她丝毫没多想,摇晃着身体就要站起来,“明早见。”
说着她还挥手告别。
“等等!”凌枭拉住她,“今晚不是,不是一起睡吗?”
乐可可打了个哈欠,摇摇昏沉的脑袋,手上还不受控制又捏他一把,“不是啊。”
凌枭脸红,急得想跺脚,可是他现在没有脚,他只能窝囊的砸了下尾巴。
“新床,不是你和我的床吗?”
“谁跟你说的,”乐可可像听到什么笑话,笑得肩膀耸动,“床,是给你和伯西买的。”
凌枭像是听到什么脏东西,尾巴上的蛇鳞从上到下顺着张了一遍,像多米诺骨牌似的。
谁要和哨兵睡一张床!
他要和小向导睡一起!
“不要!”凌枭眉骨下压,更急了,“我不睡这张,我要睡你的床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选的吗,还说舒服来着,怎么又不睡了?”
乐可可嗤笑,转身就要回主卧。
是真的有点晕,眼睛对焦都只能对到凌枭某些部位了。
她得赶快躺进被窝。
凌枭咬咬牙,一把拽回乐可可,把她摁在藤椅里,耳根红透。
“那,那就在阳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