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乐可可一陷进藤椅,忽然好似变成软骨头,怎么都起不来了,她迷蒙的问,“在阳台做什么?”
手心好烫,需要找个东西降温。
她的手像是吸铁石似的,一下按到凌枭小腹,顺着他小腹两侧的沟壑往下,去摸他的蛇尾。
好漂亮的尾巴,冰冰凉凉,还粗壮有力。
坐在上面滑滑梯,肯定很舒服吧。
想着,她就拿软软的胳膊去捞蛇尾。
凌枭被她逗弄的两片蛇鳞微微张了张,眼尾有些发红。
下意识想配合小向导作乱,将尾巴尖尖轻轻卷起,放进她手里。
他背对落地窗,高大的身躯将小向导遮盖在身下。
“做你……”凌枭俊脸有些发烫,“喜欢做的事。”
他羞耻的别过头,挺了挺胸膛。
乐可可眼睛似乎装了自动跟踪系统,月色下,一闪一闪的粉色的光晕越发清晰。
她抱着蛇尾贴在脸上,痴迷的看着。
“嘶。”凌枭被她脸颊烫得尾巴尖抖动。
蛇怕热,他没说谎。
乐可可扫了眼手里嘶嘶抖动的蛇尾,又瞥了眼光晕,脸上露出恶劣的笑。
她伸出食指,朝男人勾勾手。
“你来,和你说句悄悄话。”
凌枭看着她晶莹的唇瓣,想起了在图景里那蚀骨的甜,下意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。
他手撑在躺椅两侧,心里猫爪似的,附身缓缓凑近她。
粉色光晕还在晃动,如有实质,离乐可可越来越近。
蛇尾尖尖似乎因为靠近小向导而更加愉悦,抖动频率越发高起来。
乐可可咬唇,坏笑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准,按了上去。
“哈啊……草!”
冰凉的尾尖,烫人的光晕。
酥麻震痛直冲头皮。
凌枭险些没站稳,低喘一声压倒在小向导身上,眼尾溢出生理性眼泪。
她怎么这么……坏!
乐可可杏眼亮晶晶,歪头在他耳边吹气,“怎么样,喜欢吗?”
湿热馨香的气息扫过他耳廓,激起脖颈一阵颤栗。
凌枭还想嘴硬说不喜欢,可蛇尾下早就不受控制张开的两片蛇鳞,彻底出卖了他。
他真是贱啊!
小向导的折磨,他竟该死的,发了疯的喜欢……
乐可可没听到回答,小手重重扇了他胸肌一巴掌。
“回答我。”
那处才被玩弄,这下一点没招架能力,小向导扇得凌枭情不自禁闷哼一声。
他张嘴咬上她锁骨,声音沙哑,嘴还在硬,“我是你什么人,为什么要喜欢?”
乐可可不干了,小手用力一扯,控诉他。
“没良心的,早知道我就不去说服你哥,不救你。”
说完又报复似的,用了力道,又弹又扯。
凌枭被她弄得微微张唇,低哑的气息甚至无法连贯,就快要忍不住卷起蛇尾缠住她,用底下弄死她。
却反应过来她控诉的话。
“上次……哈啊”
“你是……主动来……救我的?”
上次在图景里,小向导不是说,是扑克脸让她救自己的吗?
还说指挥官说随便她玩,她才来的。
乐可可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杏眼滴溜溜转,不回复他。
作乱的小手也停住不动了。
凌枭不满的半撑起身,将那两片张开的鳞片抵在她腿上,橄榄绿的眸子早已蒙上水雾,一瞬不瞬盯着她。
“告诉我,”他越发贴住她,好听的声音低哑诱哄,“我就让你随便玩儿。”
那个答案对他很重要。
停下的小手,也对他很重要。
就在乐可可准备回答时,开门声响起了。
“向导小姐,我回来了。”
是伯西。
门几乎是刚推开,伯恩山的大脑袋就挤了进来,小狗坦克旋转着大腚越过客厅,向着阳台冲锋。
太久没见到向导小姐,坦克激动得一路撞翻客厅许多东西。
根本不管她身上还压着条蛇,就猛猛撞过来。
正到关键时刻,居然被人打断,凌枭气得用蛇尾梆梆敲坦克的狗脑袋。
却被已经抱住狗子的小向导拍开。
“你那么大一只哨兵,怎么能欺负小狗。”
有了向导小姐的偏帮,坦克马上呜呜哼唧起来,大脑袋拱进香软地,完全占据向导小姐的怀抱。
豆豆眉下狡黠的狗眼还翻出眼白,挑衅的看看凌枭。
凌枭气得一下站直身,梆梆砸尾巴,茶狗!
伯西迅速换好鞋,也走到阳台,和一秒前的坦克一模一样,乖顺的蹲坐到乐可可脚边,把脑袋凑到她手心里。
“向导小姐,伯西好想你……”说着他旁若无人用湿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