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眼前这张脸,和凌彻有三分像。
下午在顶层办公室的一幕又浮现在乐可可眼前。
凌枭曾说过他和凌彻同母异父,也不知道他小时候有没有遭过罪。
乐可可用瓷勺搅动盛在碗里的汤,状似不经意问。
“你和指挥官的母亲,叫凌什么呢?”
提到母亲,凌枭绿眸瞬间变得锐利,他抿唇冷哼。
“我们可没权利继承母姓,只有女儿和最得宠的儿子才能继承她姓氏。”
星际三千多年来,觉醒向导精神力的男性寥寥无几,而具有向导血脉的女宝,则有极大概率也能觉醒向导精神力。
所以星际哨夫都以生女宝为荣,一旦诞下女宝,父凭女贵,不仅女儿出生就随母亲姓,哨夫也能冠以妻姓。
这是天大的荣耀。
可惜女宝极稀有,许多向导一生拥有数不尽的哨夫,却没一个生得出女宝。
乐可可再一次赞叹星际的夯。
不过……“那为什么你和凌彻都姓凌?”
既然都是随父姓,又不是同一个父亲,那怎么会同姓。
凌枭吃得差不多了,放下手中的筷子,唇角忍不住勾起,小向导好像对他很好奇嘛。
“我才是凌家的亲生崽,”他傲娇的扬起下巴,“扑克脸的渣爹,在他十岁时丢下他跑了,是我父亲收养了他。”
乐可可:?!
我靠,更愧疚了,指挥官简直就是小苦瓜中的小黄连。
“我父亲是个很好的人,”说到这里,凌枭忽然垂下嘴角,没了笑意,“可惜后来他自杀了。”
那年他十一岁,扑克脸十七岁,刚觉醒精神力半年,不知道父亲是怎么舍得下他们的。
都怪那个女人!
凌枭周身忽然释放出森然冷意。
父亲精神力暴动,她作为妻主,居然连一点向导素都舍不得给。
后来凌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求她,她终于肯安抚父亲,可一切都晚了,父亲的精神图景遭受了重创。
半年后,他忍受不了痛苦,自杀离世。
乐可可嘴里发苦,不忍再问。
“我来洗碗吧,”她站起身,开始收拾碗筷,善意的结束这个话题,“你去铺床。”
新买的被子床褥什么的,还没来得及收拾,正好给他点个人空间消化情绪。
听到铺床,凌枭终于从往事中回神,脸上恢复一点笑意。
也好,今晚特殊,他还要捯饬下自己。
*
南方五月的夜晚,暑气开始有预谋的酝酿。
洗完澡,天擦黑。
乐可可没开灯,就着月色推开阳台窗户,坐进藤椅里,散开长发,晾着还未干透的水汽。
早听见动静的凌枭,赤裸着上半身推开浴室门。
若有若无的冷香溢出。
“沙沙,沙沙。”
他从浴室缓缓游出来,下半身已经变为强壮的黑色蛇尾。
乐可可听见细微声响,转头看过去。
火焰般的红发,宝石一样的橄榄眸,极致冷白的身躯在月色下微微透出冰蓝。
充满力量感的蛇尾上,黑鳞随着游动,折射出蓝绿色冷光。
凌枭真是一款与月色极其适配的美男。
“床我铺好了。”
澡他也洗好了。
嗅着小向导馨香的向导素,凌枭轻而易举找到她的藏身地,绿眸有些期待的缩起。
乐可可嗯了一声,眼神不知为何开始迷离,目光直勾勾盯着凌枭,没舍得挪开。
凌枭倒是先被小向导看害羞了,他勾唇避开了目光,身后的蛇尾在地上轻轻拍打。
“你一直看我干嘛。”凌枭哑声问。
乐可可直白的夸奖,“你好看呀。”
凌枭蛇尾嘶嘶轻响,嘴上却傲娇:“比他们都好看吗?”
乐可可好笑,并未回他。
一阵微风拂过,更多的冷香被卷到阳台,乐可可深深吸一口,眼瞳微微晃动,转头痴痴问。
“你身上抹了什么,好香。”
凌枭耳根微红,这是他从哨夫小课堂买的,据说能增添向导对哨兵的兴趣。
以前他对这些博宠的东西嗤之以鼻,现在他恨不得逐帧抄袭。
“大概是沐浴露吧。”他绿眸转了转。
“凑近点,让我好好闻闻。”
不知道为何,乐可可觉得这味道居然有点上头,头也有些晕,她伸出柔白的小手向他招了招。
哨兵像被那只小手蛊惑一样,轻轻游动蛇尾,迷瞪瞪凑近小向导。
刚靠近,小手便毫不客气贴上他腹肌,指尖在上面画圈圈。
“衣服都不穿,是不是想勾引我?”
乐可可调笑,眸子乌润迷蒙,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被说中心事的男人像被小手烫到,腰腹一缩,嘴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