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出一种在当幼教的错觉,这两个幼稚的家伙难不成是在争宠?
等等!她立即反思,这宠为什么会争得起来?
凌枭虽然霸道毒舌,但不是不讲理的人。
队友有危险,他应该不会阻挠自己安抚才对。
杏眼垂下,打量了眼怀里的哨兵。
她刚才没想那么多,可现在看看,duang大一只哨兵,真会怕打雷吗?
伯西被向导小姐看得心虚,又把脑袋往她怀里埋了埋。
乐可可眼皮一跳,看来是装的了。
凌枭不知道小向导心里在想什么,他呼吸都放轻了。
自己都那么求小向导了,她怎么还不来哄哄他。
他莫名开始慌张,忍不住在心里和茶狗比较。
自己在小向导面前又嚣张又毒舌,还不会察言观色,不会低声下气,而茶狗却恰恰相反,一回来就哄得她笑眯眯。
小向导是不是,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?
凌枭心脏一缩,急头白脸张口咬在乐可可肩上。
“你理理我,”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狠巴巴的颤意,尾巴越缠越紧,“你喜欢什么我会学,不准赶我走,更不准不要我。”
凌枭咬在乐可可肩头那口看似凶猛,可只有她知道,他就只是在自己皮肉上,窝囊的磨了磨牙。
想起上次在图景里,凌枭按着她亲,却因为不会换气亲得自己昏厥过去,她心里忽然一软。
外表张牙舞爪又凶又邪,实际就是个呆呆蛇。
她终于伸手,也摸了摸趴在肩头的脑袋,没了之前的责备语气。
“尾巴松点,喘不过气了。”
被摸到脑袋的凌枭眼睛亮起,绿眸里蒙着委屈的水雾,听话的松开蛇尾。
可眼睛依旧担忧的盯着小向导,她不会还要赶他走吧?
乐可可从两个哨兵之间挤出来,爬回床中间躺下。
“行了,别装了,”她闭上眼睛,认命的拍了拍两侧,“先说好,谁乱动,谁就滚出去。”
两小只对视一眼,果断起身,默契的谁都没再怼谁。
飞快认领好各自位置,一左一右紧紧贴住向导小姐。
可万万没想到,下半夜,两小只都睡得很乖。
反倒是乐可可动起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