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到回复,望金寒蹙眉。
她还是不点头?为什么?
他心脏揪痛,异瞳一暗,从后面重重撞她,“说,好!”
乐可可眼瞳弥散,仰起下巴,撑在墙上的手紧紧攥住,指甲掐入掌心。
热……快被结合热烧死了。
坏蛋!
居然这样对她。
生理性泪水溢出眼尾,她讨厌他,可她鬼使神差轻轻往后压。
“哈啊……”他猝不及防脱力,埋进她肩窝。
她主动的触碰,令他异瞳瞬间绽出光华,原本揪痛的心,又狂烈的跳动。
他配合,松开捂住她唇的手,单臂环住她的腰紧紧收缩,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
“我是谁?”他咬住她后颈,语气强硬,“叫我名字。”
“金寒……”乐可可晕乎乎,软绵绵,眼瞳迷蒙。
她从未这么叫过自己。
沙沙的嗓音,微微颤栗的尾字,亲昵的两个字,如同动情时的撒娇。
男人再也无法抗拒,将她抱转过来,抵在墙上,咬住她唇瓣,狠狠吻她。
小坏东西是他的……是他的……
直到将乐可可吻得软软往下滑,他才肯放过她的唇。
男人有力的手臂稳稳捞起她,盯着那因他而糜艳红肿的唇瓣,那因他而蒙满水雾的乌眸,喉结滚动。
美。
摄人心魄。
无法抗拒。
禁不住想要独占,私藏。
就在他欣赏沉迷时,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望金寒如野兽,身躯警惕的绷紧,下意识不愿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乐可可,他自私的扯起T恤,将珍宝藏进衣下。
乐可可触到沁凉的白玉,滚烫的小脸忍不住贴上去解热。
炙热的气息喷洒而出,她轻轻叼住。
熟悉触感,令粉嫩紧紧一缩,望金寒眼眸幽暗,目光却冷冷盯向门口。
望斩月刚洗完澡,便听见主卧的声响。
片刻前,哥哥说好,等他洗好出来,两个人一起去找向导小姐,让她来选今晚和谁。
向导小姐还在结合热,望斩月早做好今晚会发生些什么的准备,毕竟在图景里,他们已经那么亲密。
况且哥哥从来对向导冷漠,应该也无心和他争。
可是,洗澡时,双生子的共感令他察觉到异样,那感觉,搅得他心乱无措。
他迅速洗好,将信将疑找过来。
视线落到房间里,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“你们在……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