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厉西斯便重重压了下去。
冰凉的吻长驱直入,带着凶狠的惩罚,撬开她唇齿,掠夺走口腔里每一寸氧气。
触手眨眼便将她两只手腕缠死,牢牢绑在金属杆上。
舌带着宣泄和侵占,肆意搅弄。
喉咙深处被剐蹭出痒意,热意开始蔓延。
结合热又发作了!
乐可可赶紧用脚去踢他,喉咙发出唔唔的声音,想要阻止。
却被另一条触手精准缠住脚踝,轻轻一拽,挂在了他腰侧。
吻更深地压下来,重重碾过发痒的地方。
乐可可眼角泛热,泪液浸出,竟觉得生出几分说不清的舒服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,脑袋开始晕乎,手脚也发软。
脖颈忽然被什么东西缠上,潮湿,危险,阴暗蠕动。
她张开迷蒙的黑眸,迷迷糊糊瞥了一眼。
是一根粗壮的触手,正缓缓攀上她颈间,似乎在悄悄蛰伏。
吸盘碾压过柔嫩的皮肤,温度竟比她的体温还要烫。
不对劲!
乐可可从迷蒙中回神,狠狠咬他一口,铁锈味立即在口腔里弥散开。
男人吃痛,闷哼一声,终于潮湿抽离。
“这……是什么?”
她急促喘息,手软绵绵去扯颈间那根触手。
被小向导握住,厉西斯横瞳中紫色更盛,他勾唇,哑声阴鸷的笑。
“触手。”
乐可可黑眸露出不解。
蓝山市地处内陆,海洋生物没机会来找她帮忙,所以她对它们知道的甚少。
视线顺着触手往下探寻,这是厉西斯右边第三条。
它灵活粗壮,滚烫黏腻,外露的组织表皮红得发紫,像被煮熟了似的。
这根触手,她之前,好像从没在厉西斯身上见过。
厉西斯视线从小向导疑惑的黑眸下移,停留在她微张的粉唇上。
她像深海中最美的一尾鱼,被迫离岸,正脆弱喘息。
回忆起指尖的触感,男人喉结上下滚动,着了魔般伸出手。
趁她不注意,两根手指探了进去。
拇指抵在下颌,中指压住舌面,食指指腹隔着薄薄的乳胶,检查她口腔的湿热和柔软纹理。
这种触感让他惦记,令他着迷。
昨夜梦里,那只触手,就是压在这里。
如同梦中,微微用力往下压。
乐可可喉咙一紧,舌根处泛起生理性干呕,眼眶瞬间泛出红意。
向导素不是检测完了吗,这人在干嘛?
她想狠狠咬下,却被男人预判,先一步被撑开牙关。
“放松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指尖在她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乐可可含混地“唔”了一声,口水顺着嘴角溢出一点。
厉西斯紫眸流光溢彩,甚至欣赏了几秒,才用另一只手为她轻轻擦去。
这是梦里不曾有的美景。
可一想到那对双生子,可能也见过这么迷人的小向导,他全身又漫出寒意。
“不乖的话……”他痴迷的盯着她的小嘴,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,“就让你亲自数数,章鱼有多少根触手。”
乐可可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整个人瞬间红透,开始猛烈挣扎。
“疯批!你敢!”小嘴里含糊骂道。
终于不是生疏的“厉医生”了。
厉西斯坏笑着勾唇,满意的抽出手指,指尖还带着湿润的光泽。
他抬起手,轻轻捻动指尖,紫眸幽暗的欣赏。
几条触手尖尖探过来,痴迷的轻蹭光泽,颤栗的抖动。
“你看,它们也喜欢得紧。”他声线冰冷,带着病态的渴望。
乐可可吞咽了下口水,死死抿住唇,不敢再张开。
视线冷冷抚过乐可可那片嫩白的肌肤,紫眸翻起狂风暴雨。
“你闻上去,”他俯身,鼻尖蹭过,“全是别人的味道。”
下一秒,缠在颈间的触手倏忽收紧,吸盘重重吸附碾压,带着灼热的温度,在她皮肤上烙下一圈红印。
“他们碰了你这里?”他的指尖隔着手套,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划过,“还是这里?”
随着凉意落在每一处,残留着别人标记气味的地方。
更多的触手探了过来,近乎病态的,占有欲十足的缠绕。
“咕叽咕叽……”
吸盘轻轻吮吸着她娇嫩的皮肤,留下一串串痕迹。
触手卷住她的腰,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,露出后背那道漂亮的脊柱沟。
“还有这里……”
厉西斯横瞳缩成一线,紫色浓郁得像要滴出来。
他心中难以自抑的,生出摧毁的欲望。
乐可可咬着唇,不敢答。
章鱼哨兵现在的样子,比那天暴动时,更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