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彻本想拉住乐可可。
无论谁来,她都不需要躲,这是她的特权。
无奈小人类滑溜得如同泥鳅,捉都捉不住,一下便缩进办公桌底下。
凌彻垂眸看下去,狭小逼仄的空间里,小人类只能蜷缩着跪在他腿间。
可她丝毫未察觉,这个动作有多暧昧。
他金眸幽暗。
悄无声息撤回要去拉她的手。
不动声色更朝里坐了些,然后用精神力将她罩住。
如此一来,从外面便无法感知到她,更无法……听到。
凌彻手一挥,办公室门打开。
“凌彻!”邬西亚气愤的大步跨进来,“你别太过分!”
不让向导参会,安抚室也没有向导身影,还用精神力封住门捉弄她,当她是傻子吗?
乐可可躲在桌下,隔着缝隙偷瞄凌彻暗恋的向导。
她披着一头海藻般顺滑的黑长直发,面容精致立体,一双灰眸强势凌厉,腰肢纤细,长腿笔直,曲线玲珑有致,宛如从中世纪油画中走出来的女神。
乐可可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,心里忽然冒出几个酸泡泡。
“这就过分了?”凌彻面色冷漠,眼尾掠向来人,语气冷厉,“邬西亚大人怕是忘了,以前是怎么对我的。”
邬西亚进门便见凌彻敞开的领口,那道伤痕半隐半现。
她一时噎住,在医疗舱泡了一月才长出的双臂,隐隐发凉,她脸色不太好看。
乐可可垂眸,想起昨天在大眼网刷到的一则八卦帖。
说黑塔指挥官,是邬西亚养在第九区的小狼狗外室,因为性格太野,打伤邬西亚十个哨夫,所以被她惩罚,丢在黑塔不闻不问。
昨天刷到时,乐可可还觉得荒谬。
帖子里连凌彻的姓名和照片都没有,一眼假,而且这家伙,怎么可能愿意当外室?
可现在,听到他酸不溜秋的话,看到邬西亚欲言又止的样子,乐可可觉得什么都说通了。
凌彻!
合着他是拿我当工具人,去刺激白月光,让人家吃醋然后回心转意?!
乐可可鼻子耸起,气得死死咬住下唇,眼眶里又不争气的蓄起水波。
这算什么!
她拼命蛄蛹,挪到离凌彻最远的角落。
两只小手不停擦嘴,想把他的印记全部抹掉。
呸!晦气的男人!
以后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话!
凌彻感受到小人类在桌下乱动,不知为什么忽然越躲越远。
他不解,长手一勾,托着小人类的脑袋,想让她靠近自己。
乐可可哪里肯。
狗男人,休想!
出去就绝交!
她梗着脖子用力往反方向抗争。
凌彻挑眉,另一只手伸进去。
眼看着就要被狗男人捏住命运的后脖颈,乐可可张嘴就咬在他手背。
“嘶。”
男人猝不及防被小猫狠狠咬住,轻嘶一声。
对面的邬西亚看着满地散落的文件,想起少年凌彻伤口发作时的样子。
终是压住强势,没再咄咄逼人。
手臂能再长出来,被向导精神力切开的伤,却是要折磨他一辈子的。
“乐可可,”邬西亚表明来意,语气依然倨傲,“到底在哪儿?”
过去的事,孰是孰非,已难分辨。
再来一次,她依然会那样选择。
除了向导和星际的安危,其他一切在她眼里都可以舍弃,包括她自己的生命。
她现在没空和凌彻玩儿躲猫猫,她必须立刻见到,这个能帮黑塔渡过难关的神秘向导。
桌下的乐可可,被“原配”忽然点名,吓得一哆嗦。
完了完了,还真是来找我算账的。
她真的很想钻出去解释。
可眼下的局面,外面的凌彻衣衫不整,里面的她嘴唇又红又肿……贸然出去只会越解释越黑。
凌彻挑眉,干脆把话说明。
“我不会让她离开,”他金眸动了动,贯彻自己在星际的‘恶名’,“我绑定她了。”
毕竟‘嗜血魔头’凌彻的猎物,不容任何人染指。
什么玩意儿?!
桌下的乐可可懵了。
她伸出小手,狠狠去拧凌彻的腿。
狗男人,居然造她的谣!
凌彻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小人类的爪子,轻轻往身前一扯。
乐可可重心不稳,一下趴倒在他腿根。
凌彻金眸骤亮,耳根微红,纤长的鸦睫抖动,垂眸看她。
乐可可的小脸被尚未熄灭的火热烫到,一下涨红成猪肝色,身体挣扎往后。
我靠!
放开我啊!
你在干嘛!
想让你白月光撕了我吗?
小人类一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