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被很薄。
在月色下,清晰勾勒出乐可可完美的弧度。
明明她的身体拉远了几分,可被子里的热度,却像是更攀升几度。
谢莱尔听见,自己清晰的吞咽声。
他按住撞动的心,一动不动,灰眸如暗夜里捕猎的雄狮,紧盯猎物。
浓郁的哨兵素缓缓释放,诱她沉沉睡去。
很快,小妻主呼吸变得绵长。
被子下,男人手臂环住她的腰,轻松一勾,将她带到自己身前。
那克制的距离被打破,他与她严丝合缝贴合在一处。
哨兵压着有些粗重的鼻息,下意识埋入她后颈,高挺的鼻梁将两人发丝缠乱。
手臂环着她的腰,大手牵起她戴着戒指的手,勾着她的无名指,轻轻摩挲。
终于,她身边只有自己了……
得逞的光在灰眸中闪过,男人唇角带笑,平静的闭上眼睛。
可他太高估自己的定力。
梦寐以求的柔软和馨香就在身前。
她即便什么都不做,光是呼吸时轻微的触与离,便令他难以自抑。
炙热苏醒,比那次在安抚室,跪在她身下时,还要凶猛。
夜色深沉,浓郁的哨兵素更充沛的释放,一道高大的身影悄然起身。
片刻后,浴室水雾弥漫。
那只沾着小妻主馨香向导素的大手,此刻正从鼻尖离开,一路往下。
良久,哨兵眼尾微红,按下粗重的喘息,不露声色回到床上。
他躺在自己枕头上,侧身,用目光寸寸描摹她。
却是再也不敢贴近了……
第二天,乐可可醒来时,谢莱尔已经不在身侧。
本以为有个陌生男人睡在旁边,昨晚一定睡不好,没想到竟意外的一夜好眠。
她伸个懒腰,神清气爽,心里对谢莱尔的观感好了几分。
倒算是个正人君子。
洗漱完,乐可可拉开衣柜,想找自己昨天的衣服换上。
一打开,被眼前景象惊得瞳孔震颤。
一整排衣柜,挂着十几套女士衣服,全是她的尺寸。
每一套都从内到外,被人精心搭配好。
是的,从内到外。
而且,一套她的衣服旁,必定挂着另一套情侣款的男士衣服。
今天为她留下的,是一套沙金杏白配色的裙装。
这套裙子孤零零挂在最外面,旁边与之相配的男士衣物,已经空空如也,只剩衣架。
就差在衣服上贴个条子:选它!
乐可可感觉到一丝令人脸红的恶趣味。
尤其是在换贴身衣物时……
尺码完全贴合自己……难不成这是……谢莱尔亲手准备的?
他到底为什么如此熟悉自己?
乐可可推开门,循着昨天记忆,往医疗室走。
谢莱尔伤还未愈合,多半在泡医疗夜。
一肚子问题,她都要憋坏了,必须详细问问。
半路上,两个穿白金军装的年轻哨兵和她打招呼。
“向导小姐,您今天好美,您要去哪儿,我为您带路。”
“向导小姐,可以和您共进早餐吗?”
乐可可正要开口拒绝,一名侧颈有大片鸢尾色纹身的哨兵,冷着脸走过来。
他冲乐可可点头打招呼,顺手把两个哨兵拖走。
他冷淡的声音越来越远,“老大和黑塔指挥官的妻主,你们也敢凑上去,嫌活得太长吗?”
什么鬼……
乐可可蹙眉,这里面还有凌彻什么事?
她晃晃脑袋,不想深究,抬手敲响医疗室的门。
国字脸的海马医生拉开门,眸中露出惊艳,“向导小姐,您是来找执行长的吗?”
乐可可点头称是。
海马医生尾脊晃动,十分热心,把她带到谢莱尔独立的医疗舱房间,自觉退了出去,还带上了门。
小型飞舰的空间不比地面充裕,医疗舱一般都简化配置,形态类似半人高的封闭玻璃浴缸。
谢莱尔上半身赤裸,正躺在蓝色医疗液中。
听见动静,他睁开灰眸,侧过身,透过玻璃看她。
隔着透明的舱体,乐可可昨夜瞥见的沟壑和粉嫩,更加完整的呈现在眼前。
她小脸有些热,别过头。
这家伙身材还真不赖。
谢莱尔指尖在舱门面板上点击几下。
“浴缸”上方的盖子缓缓打开。
他强壮的双臂撑在边缘,从液体中坐起身,灰眸上下打量她,最后定定停留在她有些红的小脸上。
“乖妻主……”他唇角愉悦勾起。
乐可可知道,谢莱尔是在肯定她老老实实穿了这套衣服的行为。
可越是这样,对方目光看过来时,她越觉得里面薄薄的贴身衣物,仿佛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