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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,没接受过安抚。”他说出实话。
半年前出任务重伤,老大花重金请白塔向导来安抚。
可对方收了钱,带他去安抚室,见到满身的骇人蛇鳞后,只嫌弃的给他打了针高级抑制剂,敷衍了事。
自卑令他未将此事捅破,但从那以后,他不愿再接近任何向导。
乐可可黑眸眨了眨,打工人的同情一下涌出。
莫不是谢莱尔是个资本家,压榨下属工资?
难怪他老说底下眼线多,不可信。
无论哪个时代,出来打工就是为了赚钱,连钱都给不够,就不能怪别人挖墙脚。
她挠挠下巴。
要不要借此机会笼络下人心?
现在谢莱尔和她利益相同,万一以后有变化呢?
天下可没有永远的朋友。
谢莱尔那人阴险,她斗不过的,多个帮手总是好事。
“我可以帮你安抚,不过,你不要告诉谢莱尔,”乐可可抬眸,“你宿舍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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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塔,审讯室。
叁号和它的尾巴,被劈成一段一段,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
只有乐可可能杀死核心污染不假,可高阶哨兵的精神力带来的伤害和疼痛,也是实打实的。
黑塔这些疯狗,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发了狂似的,对它们朝死里施刑。
“哨兵清醒了,”厉西斯推门而入,脸很臭,眼下挂着乌青,“尾巴释放的迷惑向导素,味道和成分,跟乐可可的向导素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根据招供,尾巴藏在联邦哨兵身体里,藏在关押叁号的囚室外,是通过模拟出向导素,诱导守卫囚室的哨兵打开了门。
多亏星野通过意识集合,提供许多线索,赫凌绝才能及时抓回它们。
凌彻眯眸,指骨轻轻敲击桌面。
“以我的名义,给联邦去电,三天后,黑塔赴联邦,开展联合军演,”他唇角微微勾起,“地点嘛,白塔隔壁的联邦军校,正合适。”
顿了顿,他声音沉下去。
“告诉他们,不同意,联邦大楼,便随时可能刷新出变异污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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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舰上。
乐可可跟着烬,一前一后走进宿舍。
关门时,她还探出头,狗狗祟祟朝走廊两侧张望。
烬一双眼睛,直勾勾锁在她身上,撕都撕不下来。
暗处,谢莱尔的脸,彻底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