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被撞得一个趔趄。
捂着额头瞪圆了杏眼。
“沈清!你不是走了吗?!”
故意弄出声响骗她,却等在这儿吓人,玩儿她呢!
男人凤眸上挑,长臂一伸,单手按住小向导的脑袋,扶稳她。
“燕尾服好看吗?”
他的声音冷冰冰,语气却带着奇怪的感觉。
仿佛是坚硬的石头表面,长出层崭新的苔藓,刮得人心里毛茸茸。
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乐可可挣脱他的掌心,气鼓鼓跺着脚往前走。
不知是因自己恶劣的捉弄得了逞,还是某人往他心口的那一撞如了意,抑或是小向导眼神中丝毫没有对燕尾服的留恋。
男人心中原本莫名的烦躁,神奇般消散。
他束手在身后,不紧不慢跟着小向导。
午后的阳光落在密林间,他踩着她矮矮的影子,跟她一同回家。
真是小不点,一只脚就能把她的影子盖完。
高大的男人勾起唇,幼稚的一脚一个准。
走了一会儿,乐可可也消了气。
“你想辞职?”
要是沈清真想走,就走吧。
老拘着人家,显得自己像个变态。
身后的脚步声却顿住,声音明显沉了下去。
“你想我走?”
乐可可蹙眉,沈清今天怎么奇奇怪怪。
刚不是还得意得很吗,怎么忽然又变脸了?
早上他说不胜任,不就是想辞职吗?
她又不是没当过牛马,这种场面话,还是听得出来。
这会儿找过来,难道不是再提辞职的事?
“你如果要走,我不拦,”她也停下脚步,转过身瞥他,“邬西亚那儿,我会帮你说情。”
沈清不尊重她,她罚他饿了一天一夜,扯平了。
邬西亚人不坏,并不会真对他怎么样。
“向导小姐有新宠了?”
没想到沈清并未回答,反而绕过话题,语气骤然变得阴冷。
他朝她走近,高大的身影渐渐将她整个罩住。
男人垂首,鼻尖凑到她肩头嗅着什么。
不一会儿,眉骨再次压了下来。
“原来是接触了新哨兵。”他冷哼,一步步逼近,“想带他回家,给他名分,替代我?”
什么跟什么啊这?
现在难道不是在说他辞不辞职的问题吗?
关其他哨兵什么事?
沈清是哪根筋搭错了吗?
“你,你说话就说话,靠这么近干嘛?”
乐可可被逼退,后背抵在石山上。
坚硬的石头上,长着层毛茸茸的苔藓,将她后背浸湿一块。
背心又凉又痒。
她被迫抬起双手,撑在男人胸膛上,阻止他继续欺近。
干净的青草味从男人身上散出,乐可可这才注意到,沈清今天换了套有暗纹的西服。
款式比昨天的优雅低调。
可西装外套下,影影倬倬露出一根皮质绑带,上面的花纹和昨天不一样,看着像……黑色蕾丝。
比昨天那条更烧……也将他的胸肌勒得更加紧绷。
乐可可的眼睛和手像是被烫到,飞快离开他美好的躯体。
沈清却不打算放过对方。
“不是要练习勾连哨兵么?”他俯下身,握住起小向导的腰,将她轻松扛上肩头,“谢莱尔不在,那位新宠怕是还来不及登门,只能委屈向导小姐先用我了。”
乐可可猝不及防往后一折,脑袋倒栽葱,软软趴在他肩头。
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整个端走。
她像只脱水的鱼惊慌扑腾。
“你干嘛!放开我!”
她双手乱捶,双脚胡蹬,试图阻止男人的野蛮行为。
可下一秒。
“啪!”
脆生生一巴掌,扇在臀尖。
热辣辣的疼,瞬间从裙下透出。
乐可可身体一下僵直。
“沈清!!”
那处的热烫顷刻蔓上她的小脸,杏眼不可置信的大睁。
他他他居然敢打我屁股!
“沈清你个王八蛋!流氓!放我下来!”
男人一只大手轻松捉住她两只作乱的脚腕,稳稳扛着她往家走。
“再乱动,就打另一边。”
乐可可的脸一下爆红。
啊啊啊啊啊!
沈清是个什么人啊!
他怎么能用这么清冷的声线说这种话!
可惜向导小姐被折在了身后,没看见哨兵的眼尾,已经微微泛起薄红。
那只刚惩罚了小向导的大手,轻轻攥起。
似乎舍不得让手心里,那陌生又美妙的触感溜走半分。
乐可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