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想要吗?”
乐可可低声问沈清,视线扫过他的额心。
哨兵没有回答。
一对黑眸在月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。
大大的狐狸耳朵抖了抖。
他想,很想……
可骨子里的清高,令他有些羞于启齿。
尤其是当着第三个人的面,即便那个人已经睡着。
在沈清的世界观里,精神图景是哨兵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。
被向导入侵,就等同于……
他耳根微微发烫,心也不可控制地撞击起来。
某种异样奇怪地苏醒。
硕大的狐狸尾巴悄无声息甩到被子上,压住那处。
幸好有夜色掩映,否则这薄薄的夏被……
男人长睫轻颤,指了指沉睡中的谢莱尔。
“可他还在……”
小向导的精神丝,还链接着那个碍事的家伙。
自己美好的第一次,怎么能带着他!
以后回忆起来多诡异。
乐可可好笑。
“他在又怎么了?”
狐狸耳朵又抖了抖。
男人眼眸中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难不成,小向导真的想当着他,入侵自己……
乐可可挑眉,沈清在这方面,还这么古板呢?
“你是不是,从没被安抚过?”她试探性问。
哨兵沉默一瞬,点了下头。
在月光下,竟有种清冷又娇羞的反差美。
乐可可眼睛弯弯,原来还是第一次呀,坏主意迅速生成中。
“想知道,是什么感觉吗?”
她循循善诱。
角色忽然对换,她生出逗弄的心思。
下午被罚站,回想起来实在丢脸,她今晚要扳回一局。
沈清喉结滚了滚。
他张了张嘴,差点被勾着说出心里话。
可凤眸扫到对方勾起的嘴角,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如此廉价,竟求着向导入侵自己。
“不想。”
清高人格顶号,他说了违心的话。
乐可可挑眉,侧过身面向管家先生。
“真的?”
她抬手,小手揉捏男人发顶的狐狸耳根,然后顺着对方漂亮的轮廓轻抚。
指尖勾起男人的下巴,在凸起的喉结处,故意轻轻拨动。
哨兵仰头,喉结难以自持的上下滚动。
乐可可轻笑,还敢嘴硬。
她弯着眼,蔫坏的止住动作。
“你不想,那就算了。”
可手刚移开,哨兵的身体就诚实地往前倾,追随着令他沉迷的温度。
他眼尾泛红,长睫脆弱抖动。
乐可可勾唇,小样儿。
指尖这才继续往下。
缓缓勾开他的领口。
“可是,第一次深度安抚,是不能穿衣服的。”
她继续逗弄。
哨兵眉骨微微下压,凤眸震颤。
竟有这样的规矩……
他怀疑自己孤陋寡闻,都没有怀疑小向导骗他。
毕竟他的家族都是普通人,他自己更是早做好二十八岁就死的准备,从不打算和向导扯上关系。
可不知为何,心里莫名生出的醋意,凤眸扫了眼谢莱尔。
那个家伙,竟然比自己更先一步,得到小向导这样亲密的对待吗?
醋意战胜清高。
沈清决定不再矜持。
修长的手指落在自己睡衣扣子上,一粒粒将自己解开。
凤眸盯住她,无声的邀请。
乐可可瞳孔一颤,管家先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?
视线不自觉扫向对方。
潋滟的眼尾,月白的身躯,微微透着粉的薄肌。
她反被勾得咽了下口水。
目光随着他的指尖缓缓下移。
察觉到小向导痴痴的目光,沈清唇角不自觉弯了弯。
早知道她喜欢,下午在浴室就该这样引诱她的。
尾巴最能展示内心,赤红的狐狸尾,止不住躁动摇摆。
可它还有需要掩盖的东西,大手轻轻将它按住。
最后一颗扣子失去桎梏,美好的身躯在月光下清晰呈现出来。
乐可可小手在他胸膛轻轻滑动,指尖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轨迹。
一直落到尾巴压住的位置。
沈清凤眸一跳,一下攥住她作乱的小手。
“这这里不行……”
他胸膛起伏,侧眸瞥了眼另一侧的哨兵。
真是碍事的家伙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乐可可勾唇,“你下午不是很行吗?”
让她罚站一次又一次。
小手不老实,一下下在油光水滑的狐狸尾巴上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