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发缝隙中,金眸竖直,一瞬不瞬盯着她。
这是野兽独有的,充满浓烈情欲和占有欲的眼神。
他依旧跪在乐可可上方,俯首直视着她。
但这样的姿态,比起臣服,更像是攻占。
乐可可咽了下口水,有些害怕他这样。
沙沙的声线带着忍痛。
“凌彻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男人终于止住动作,金眸恢复一丝清明。
他低眸。
见那原本白玉光洁的皮肤上,落满了指印、吻痕甚至齿痕,如雪地上开满大大小小的玫瑰。
凌彻金眸微微震颤。
自己居然吃醋到差点失控。
理智逐渐回归,他粗重喘息,手掌撑起身体。
可的他脸依旧冷冰冰。
“花心的女人。”
他哑声控诉。
官宣妻主,要挟联邦紧急军演,这一切都是为了降低其他哨兵对小人类的觊觎,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身边。
他不愿再有其他哨兵分走她。
可短短五天不见,小人类就左拥右抱,还对姓沈的许诺永远不会抛弃他。
“你都没对我说过那样的情话。”
他眉骨下压,再次控诉。
“……什么?”
乐可可眼中仍蒙着水雾,她眨动水汪汪的大眼睛,迷蒙又懵懂的问。
凌彻见她这副样子,心软下几分,冷哼。
算了。
人都在自己怀里了,饶她一回。
他将她的小手压在床上。
一根根分开她的指缝,自己骨感的指节细细摩挲着插入。
同她十指紧扣。
眉心这才舒展几分。
他低头,轻轻咬了下那发红的唇。
“不准再收哨兵了,否则……”
他扫了眼她微微张开的小嘴,俯身故意重重撞她一下,凑到她耳畔说了句什么。
乐可可小脸迅速爆红,整个人都要熟了,根本不敢看他。
“凌彻!你个大流氓!!!”
男人终于勾唇,低笑出声。
修长的手指捏住她软乎乎的脸颊,轻轻一用力,小嘴被迫张开。
他盯着眼前的美景,金眸幽暗。
“不信,你可以试试。”
乐可可正挣扎着乱踢他,房门被叩响。
“指挥官,东西准备好了。”
是凌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