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瞬间将躯壳“碎尸万段”。
黑色污染丝在地上抽搐、尖啸,很快化作一摊腐臭的黑水。
乐可可转身,目光坚定。
“我把头骨给你,你拿到就走,不许再害人。”
月郑重地点头。
“若违此誓,阿月永世不得归乡。”
乐可可看了一眼凌枭。
哨兵会意,蛇尾蓄力,朝高精度玻璃展柜用力一击。
“砰”的一声,碎玻璃散落一地。
那只颅骨杯安安静静立在底座上。
乐可可双手托起它,赫连决找出一块布,将它包裹严实,打了个牢固的结。
月跪在地上,一步一步膝行过去,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只曾被千百人踩在脚下,属于她自己的头颅。
她把它抱在胸前,痛苦又解脱地嚎哭起来。
终于可以回家了……好累……她要回到阿妈的身边……永永远远不离开阿妈。
月朝向三人鞠了个躬,一阵风起,呜咽声渐渐消散。
乐可可看着她消失的地方,不禁红了眼圈。
权力从来都是一面照妖镜。
有人用它照亮千万人的前路,也有人借它褪去人皮露出畜形。
幸而,我们生在这样一个时代,幸而,总有人不肯低头,一代接一代地站起来,把枷锁磨成阶梯。
所以三千年后的星际,女孩不必生来就被称斤论两,不必被当作牛羊、器物、或是被奴役的子宫。她们可以拔刀,可以战斗,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任何人。
你在餐桌上能安稳吃完一顿饭,是因为有人替你在厨房里磨了很久的刀。所幸,这刀,在漫长的岁月里,一直有人在磨。
赫连决站在她身侧,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,将她轻轻拢在怀里。
“走吧,去和他们会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