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决图景崩塌,紧闭大门,身体丝毫吃不进乐可可的精神力。
想救他,只有一个办法。
同他绑定。
让精神力以另一种方式,更直接地进入他身体。
乐可可骑在哨兵腰间,忍住疼痛咬破自己下唇。
她眼下无暇深究方才梦魇中的一幕幕。
心中只有一个想法。
她要救下这个哨兵,这个从一开始就对她温柔宠爱、毫无保留,宁愿失去性命也要护自己周全的男人。
血珠沿着唇瓣滚落,将她苍白的小脸染出一种近乎窒息的美。
她俯身,毫不犹豫压在赫连决的唇上,试图撬开他的嘴。
可即便在昏迷中,赫连决也死死咬紧牙关,不愿让她冒险。
乐可可急得豆大的眼泪砸在他渐渐冰冷的脸上。
她又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,恶狠狠威胁他。
“赫连决,张嘴!”她揪住他衣襟,声音在发抖,“你要是敢死,我立马绑定谢利恩!让他给我生十个崽!连夫带崽全部冠我的姓!逢年过节还要带着他们去给你上坟!”
果然,听到小人要收了仇敌,男人仅存的残识疯狂波动,眉心痛苦蹙起,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。
似乎恨不得立即醒过来,杀了那比崽子。
就趁现在!
乐可可再次俯身,小舌灵巧撬开他的齿关。
带着香甜向导素和治愈精神力的血液,进入他口腔。
对于坠入深渊的哨兵,这是致命的诱惑。
本能驱使着他舔食、吮吸,将那美妙的血液一点点吞吃入腹。
乐可可一边亲吻他,下面的小手同时不停。
“赫连决,给点反应,求你。”
这事,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完成的。
她再次将食指划破,更多的血,送进男人嘴里。
她的吻则从他的唇滑到利落的下颌,又顺着颈侧一路向下,滚烫的呼吸落在他冰凉完美的身躯上。
赫连决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,像是吃痛,又比痛多了点灼热的气息。
体温也不再下降,甚至开始缓慢回升,
“别乱动,是我,”她坐下去,俯身在他耳边,声音些微沙哑,“事情紧急,没问你意见,你要是不愿意,现在也没办法了。”
精神力缓缓渗入,男人呼吸渐渐变得沉重。
忽然,他眼皮动了动,掀开一条缝,那双蓝眸里猩红未褪,却已有一丝清明。
乐可可被他覆上的大手烫到,整个人缩了一下。
赫连决望着她,眸中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,心疼、愧疚、以及某种被压到极点后决堤的占有欲。
他低声叹了一息,像是彻底败给了她。
他猛地起身,将身上人抱在怀里,半寸不曾分离。
大手将作战服解开,铺在下方,男人抱着她,屈膝跪了下去。
乐可可后背轻轻落在充斥着赫连决温柔气息的作战服里。
“我要拿你怎么办……”
他嗓音沙哑,耳根红透,强压着欲念,湛蓝眼眸里的爱意深得快要溺死人。
结实的手臂撑在乐可可脑袋旁,指腹心疼地摩挲她被咬破的下唇,又牵起她的指尖,在伤口上落下滚烫的吻。
乐可可鼻尖一酸,沙沙的声音带着两分控诉。
“谁让你那么狠心,就想着死!”她张嘴咬住他手背,“你要是敢死,我一定说到做到!”
话未说完,赫连决便扶着她后脑勺,急不可耐贴上她的唇,将小人狠心的话全部碾碎。
他听见了小人威胁的话。
侵占欲从未如同此刻这般骇人,几乎要将他再次拉入深渊。
心里甚至生出一种变态的毁灭欲。
他想杀掉小人曾宠爱过的所有哨兵,把她占为己有,从今以后,彻底的、从内而外的,只属于自己。
他奋力挺身,惩罚她刚才的话。
“不许!你是我的!”
一对蓝眸里情欲滔天,疯狂的吻缠绵赤裸。
他眼神弥散,一瞬不瞬望着她。
她微微浸出汗珠的鬓角,她蒙上水雾的黑眸,她眼尾那抹因自己连续惩罚而微微泛红的艳色。
他的视线如同开启自动跟随,无法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。
“可可……我再也不会离开你……我爱你……”哨兵意乱情迷,忍不住追问,“你也是爱我的,对吗?”
可是,被问之人,已如海上浮舟,被狂风高高卷起又轻轻落下,被海浪拍打,被骤雨侵袭,那句肯定的回复,早已被揉碎在无法遏制的爱意中。
……
尉官组猎区,圣湖。
鲜血顺着辛夜剑柄滴落,四头蟒污秽腥臭的尖牙眼看就要咬下。
一道灰色精神力闪电从外围袭来,精准劈断一只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