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压下心脏的疼痛，深吸一口气。
事到如今，只能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告诉凌彻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曾问过你，十年前的5月3日晚上你在做什么？”乐可可抬头直视他的目光，鼻头一酸，“那是我父母出车祸的时间，那晚我心口毫无预兆迸出一道闪电，车翻了，我父母双双丧生，这十年，我一直在查那场车祸的真相。”
她低头，泪水在打转，但她生压着，倔强地不让它流出眼眶。
“神秘人的幻境中，我看到了一些线索……就在刚刚，或许是谢莱尔的视角，我又看到了我父母，他们变成了畸变体，就在密林里……”
凌彻蹙起眉，似乎在判断这件事的合理性。
毕竟时间远隔三千年。
“求你了……我一定要去……”
乐可可的眼泪终于压不住，大颗大颗顺着面庞滑落，她双手环着凌彻的脖颈，脑袋埋进他肩窝。
这十年的辛酸和不安仿佛终于有了一个出口，她难以自抑地失声痛哭起来。
找到真相，是支撑自己捱过贫穷和艰难，熬过孤苦伶仃生活的唯一念头。
她必须完成。
凌彻没有继续往前走，也没有松开手，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安静地站了片刻。
原来，当时小人类问他这个问题，是想查线索。
可自己却应激地将她赶走。
歉疚漫上喉咙，他偏过头，张了张嘴，终是低声叹了口气。
“你可以去，但不许离开我半步。”
乐可可蹭地一下抬起脑袋，圆眸乌润可爱，眼尾因刚哭过还带着红痕，看得人心软软。
“真的？”她惊喜地吸了吸鼻子。
凌彻将她稳稳放下，大手忍了又忍，才克制住去刮她小鼻头的冲动。
“走吧，”他故意板着脸，实则嘴角已经不自觉微微弯起弧度，“趁我还没反悔。”
说完便大步流星，往黑塔的哨兵宿舍去。
片刻后，凌枭跟随他一同走出宿舍。
“可可，我跟你们一起去！”
虽然对救情敌这件事，凌枭十分不爽，但总算有机会和老婆单独贴贴，他的绿眸兴奋得抑制不住直收缩，人更是像只狗一样缠上来，恨不得马上放出蛇尾，将老婆裹成粽子，一分一秒都不离开。
不知为何，自从和灰毛狗绑定后，老婆的向导素越来越浓郁，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……
凌彻眼神极好，眼梢向下一扫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没眼看。
这小子是结合热到了吗？
他伸手，提溜住凌枭后脖颈，将他从小人类身上撕下来，一脚将对方踹回宿舍。
“滚回去多拿几只抑制剂。”
凌枭并不知道他怎么了，但又不敢反驳扑克脸，只好委屈巴巴望了眼老婆，双手麻利地塞了好几只高级抑制剂进战术腰封。
嘁，没人疼爱，内分泌失调的老年人。
同搜救队简单同步情况后，乐可可迅速整理装备，穿上厚厚的防护服。
防护服只能通过隔绝热量和气味，短暂蒙蔽畸变体的视觉和嗅觉，让它们以为里面的东西是死物。
可要是遭遇近击，这玩意儿抵抗不了一点。
所以乐可可在里面套上了液态体能服，战术腰封里塞满武器装备，谢莱尔送的防御机甲更是稳稳挂在颈间。
防御不够，外挂来凑。
她一贯惜命。
小跑到营地空地集合处，凌彻两兄弟已经等在此处。
乐可可顿住脚步，这俩货，怎么像是出去遛弯一样？
身上别说体能衣了，连防护服都没穿，甚至腰封瘪瘪，和平时别无二致。
……人和人之间，自信的参差这么大的吗？
凌枭见到裹成太空人的老婆，爱怜地将她抱起来掂了掂。
“嗯~可可准备的很齐全。”他满意地点头，红发跟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凌彻则不咸不淡扫了眼自己兄弟，默默将小人类拉到自己那侧。
“跟紧我，记住了？”他金眸垂下，声音不自觉放低。
太空人大力点头，做出个OK的手势。
一行人便朝密林进发。
*
血月低垂，将密林的轮廓染成暗红色。
浓雾笼罩其中，能见度极低。
一行人沿着昨夜搜救队标记过的路径前行，脚下的腐殖层厚实松软，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。
威尔举着探测仪和凌枭走在最前面，乐可可和凌彻在队伍中间，尾段则是搜救队其他成员。
昨夜搜救队进来，除了没找到生命体外，一路都很顺利，只碰到了几只没头脑又好杀的初级畸变体。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，队伍抵达发现炭火灰烬的山洞。
“痕迹还在，但带血的纱布不见了。”威尔蹲跪在地上，仔细比对痕迹，发觉了一串昨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