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枭探索欲浓度过高的视线,把凌彻看得有些不自在,他抱着小人类侧了下身,将对方白痴一样的眼神隔绝在身后。
凌枭游动尾巴,厚着脸皮撵了过来。
“不是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他看着老婆闭着眼睛,吃得小鼻子一耸一耸的沉醉模样,猜到了这东西的作用。
心里不免冒出了酸泡泡。
凭什么啊?
他指尖勾开自己衣领,往下懊恼地看了一眼。
我也很大呀,为什么我没奶可以喂老婆?
忽然,他像是想到什么,脸色微变。
“所以,之前邬西亚把你胸膛剖开,是为了这个?”
凌彻不说话,算是默认。
凌枭嫌弃地“咦”了一声,一副“你真TM脏”的表情扫了眼对方胸前。
凌彻翻个白眼,没好气道。
“哺育是可可发现的,邬西亚每次只是用精神力剖开我,乱找一通。”
每次?
凌枭沉默一瞬,目光仔细打量起扑克脸那道从喉结一直蜿蜒到心口的旧疤。
扑克脸从不愿在人前袒露伤口,甚至连衣领都扣得严严实实,以至于他从未细看过这道疤。
越看,凌枭的眉头就皱得越深。
这哪是一道伤?
上面颜色深浅不一,层层隆起,分明是一次又一次,沿着同样的位置,被向导精神力反复破开又愈合。
幼时的疑惑好像找到谜底。
“邬西亚愿意救父亲,是你拿这个换的?”他声音有些许颤抖,表情复杂。
父亲图景崩溃前,他在雨夜跪了整整三天三夜,那个女人都没有松口,后来凌彻一去求,她就同意了。
现在看来,是凌彻,用他自己换了那女人安抚父亲……
凌枭绿眸震颤,他那时候年纪还小,根本无法联想到这么多。
原来凌彻为了父亲,为了自己,付出过如此惨烈的代价。
“你原本可以不这样的……”凌枭垂下脑袋,愧疚涌上心头,“父亲也就养了你三年半,我……我还总是惹麻烦。”
凌彻默了一瞬,终是把凌父当年自杀的真相告诉他。
“你不用愧疚,父亲是因为我才自杀的,”他叹了口气,声音也沉了下去,“父亲发现了邬西亚对我做的事,不想拖累我……所以有愧的是我。”
凌枭抬起头,泪水在眼中打转。
其实那时,父亲只有半年时间可活了,那个女人最后一次给父亲安抚时,他偷听了大人们的谈话。
凌彻一直以为他不知道,现在还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。
更深的愧意涌上心头。
扑克脸爱慕可可,可可也喜欢他,而且他明年就二十八岁了,要是还不绑定向导,最后会死得很惨。
而自己这个已经吃到糖的人,却因为醋意,像个坏人,在中间阻拦,同他争抢。
凌枭垂首坐在两人身侧,不再去打扰他们。
老婆是强大的向导,她拥有多选的权利,既然她喜欢,他们两人又彼此相悦,自己不该这么任性……
绿眸悄悄扫了眼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,他心里有了答案。
*
乐可可吃了个顶饱,身体里的燥热总算褪去不少,向导素也逐渐平缓下来。
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足够时间,去好好吸收凌彻那深厚的精神力,她心跳依旧震耳欲聋,感官也比平日敏感许多。
“好些了吗?”
凌彻的声音从头顶传出,他还保持抱着她的姿势。
凌枭也眨着绿眼睛,关切地凑过来。
理智回笼,乐可可知道今天还有正事,不能再耽搁,于是没告诉两兄弟自己的异样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,可以出发了。”
她又将体能衣和防护服穿回去,只是为避免出现意外,防护服拉链拉得死死的。
三人循着威尔做的标记出发,凌彻将她抱在怀里,一路闪身,很快便追到了最后一个标记处。
“怎么回事,标记没了?”
乐可可从凌彻身上跳下,看着眼前一个人影都没有的树林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时,前方树林深处,一道身影快速闪过。
血月照射下,乐可可依稀看出对方的发色。
“是金发!是谢莱尔!”
她拔腿便开始追,凌彻立即跟上,他向凌枭使了个眼色,后者默契地快速闪身率先追踪而去。
凌彻牵起乐可可的手,目标清晰定位凌枭的身影,稳稳向前跟进,一路上同时留意是否有威尔的新标记。
前方交战的声响传来,片刻后动静止住。
最终,乐可可和凌彻在一片荆棘丛深处追上了凌枭。
他脚下正踩着个人。
那人浑身是黑血,金发披散,状似疯癫,根本看不清脸。
“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