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猎区和整顿联邦的种种,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另一种可能。
当一个打工仔,每天做着定额的工作,围绕着哨兵安抚安抚,领着还算丰厚的工资,被凌彻和黑塔的哨兵庇佑,这样的日子很舒坦。
可她觉得自己还有另一条路,譬如像邬西亚一样,不必缩在谁的羽翼下,而是成为向导、联邦甚至全人类的羽翼,用自己的能力去建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。
既然上天给了她宝贵的天资,那就应该好好使用,发挥出它的最大价值。
所以,乐可可决定追随自己内心,努力成为别人的羽翼。
确认自己目标,又胡思乱想一阵,她眼皮开始沉重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。
不一会儿,窗边白色纱帘被风拂起,一道高大的身影无声从窗台跃下。
月色下,金眸闪过一线幽光。
那两个蠢货以为搬个躺椅在走廊轮流守夜就能守住他。
做梦。
要不是打了他们,小人类又要生气,他都不屑翻窗,直接一记手刀就够俩货睡到明天中午。
他轻轻掀开被角,俯身侧躺进去,长臂一勾便把热烘烘软乎乎的小人类抱进怀里。
男人低头,看着怀里人睡着后乖顺的模样。
金眸微微眯起。
猎区里还心疼他抱着他痛哭流涕,转头就为了别的哨兵同他置气。
张牙舞爪的小猫。
无情的小人类。
他埋首,哀怨地在她颈窝咬下一口。
乐可可嗡里嗡气吭叽一声,长睫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