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瞬间爆红!
她瞪大乌眸,无比震惊望着他。
“流氓!无赖!你!你!啊啊啊啊!”她双手捂住自己涨红的脸。
而他却唇角带笑,欣赏着自己的小人类羞愤的可爱模样。
他又指了指自己胸口,抵她一下。
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“快点。”
乐可可简直羞愤地想要找块豆腐砸死这个大流氓!
他刚刚竟然说、说“不用羲同意,他的手指也很长。”
凌彻心情大好,主动牵起小人类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还不奖励我?”他的视线危险掠过小人类糜艳红肿的嘴唇,托着她的手将她往下放了放,彻底贴住她,“我可要想其他办法,奖励自己了。”
乐可可从他落在自己唇上的幽暗眼神,看出了那个危险的想法,脑袋轰然炸开。
流氓无赖已经完全无法形容这个男人了!
简直是不要脸!
不要脸!
她气得两手在他胸口用力一扯,连扯带拧。
惩罚他!
狠狠惩罚他!
凌彻却膝盖一软,险些当场跪下。
口中无法自抑轻喘出声。
哨兵的耳力实在好得过分。
走廊尽头门板后,传出隐约的,晦涩不清的声音,犹如一道利箭,不偏不倚,精准命中谢莱尔的心脏。
哨兵脸色阴鸷得吓人。
他抬步,回到自己房间。
因为他知道,小妻主今晚不会回来了。
“凌彻,我们就比比看,小妻主到底会先宠幸谁。”
他手指轻轻拧转无名指上的婚戒,嘴角扯出冷笑。
那家伙要是能绑定,早在那晚就绑定了,他和小妻主之间一定有什么难以逾越的阻隔。
而这个阻隔,就是他的时机。
“等着吧,哨夫的顺位,你只能排在我后面。”
*
走廊尽头的房间里,凌彻 仍旧将小人类压在门后。
充满占有欲的吻已经逐渐转变,唇下交缠的水声在房间回响,缠绵且暧昧。
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。
凌彻难舍地潮湿分离,额头抵住她的,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要不要考虑下……我刚才的提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