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潮湿黏腻。
门板微凉。
凌彻滚烫的身躯与乐可可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,心跳交叠。
他早察觉到小人类情动。
修长的指骨在她后腰似有似无滑动,重复刚才的提议。
“要不要……我帮你。”
他也不好受。
小人类热情的向导素直冲前额叶,怀里的柔软更是如同春水捧握不住,还有她微乱的呼吸,喷洒在他唇边若即若离的馨香……
视线如同安装了定位追踪器,无法自控地牢牢黏在她微微张开的唇间。
喉结上下滚动,满脑子全是下流的想法。
乐可可自然知道他说的帮是什么意思,她被吻得有些缺氧,阖着双眸,贴着他额头。
色令智昏。
前一刻她还羞愤捶他,此刻居然在想:也不是不行,反正爽的是自己。
她抬眼,正要答应,视线却对上那双死盯着她嘴唇的金眸。
眸子里全是压不住的疯狂情欲。
令乐可可猛地清醒。
老奸巨猾!
他根本不是想帮她。
是想引诱她把自己赔进去!
不行,不能继续了。
再继续就真要被吃得渣都不剩。
她双手撑住他结实的胸膛,将两人微微推开些距离。
“不是有事要说吗,明天行程有什么变化?”
嗓音虽然沙沙的,语气却已是公事公办。
凌彻灼热的视线终于放过那可怜的唇瓣,金眸抬起,懊恼一闪而过。
该死,没能控制住自己,被发现了。
他人模人样熄灭脑中那个脏念头,单臂将小人类抱离门后,稳稳在床边坐下。
只是,仍旧将人圈在怀里,未舍得松开。
“明天,我陪你一起去帝国。”
乐可可愣了一下:“你不是只有一个月时间,还得回第九区干正事吗?”
“你也是正事,”凌彻勾了勾她的下巴,飞快啄她一口,“安顿好你,我再回去。”
第九区的准备工作,晚上已经和黑塔队长们开过会,安排了下去。
温蒂不是皇家的人,他之前并未深入接触过,需要亲眼看小人类安顿好,他才能放心。
“行!”乐可可点头,凌彻不是因私废公的人,她相信他已安排妥当,“那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话落,她挣扎着要从对方身上起来。
夜深了,明早还要早起呢。
凌彻环在她后腰的手臂倏地收紧,抱着她站起身,不给她逃跑的机会。
金眸扫了眼自己胸口,理所当然:“刚刚又溢了,等我洗个澡,再哺育你。”
他才不会放小人类回去,白送谢莱尔一个可乘之机。
乐可可这几天被凌彻哺育得都要顶到嗓子眼了,听到哺育她就脑仁发胀,下意识绷紧后腰,想往下逃:“我我还是回去睡吧。”
凌彻被她乱动得金眸又暗了一分,磁音又微微变哑:“再动……我不介意帮你也一起洗。”
乐可可这才察觉到,那不减反增的炙热。
终于鹌鹑一样僵住,红着小脸把脑袋往他怀里埋,声音嗡嗡的。
“不回去了!我我我困了!放我下去吧……”
听到小人类怂怂软软地求饶,凌彻这才勾着唇将人放下。
乐可可一获得自由就撒丫子逃上床,哧溜一下钻进被子,小脑袋一下埋到被子里。
凌彻唇角上扬,转身。
浴室里的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。
*
第二天一早,天还未亮,乐可可便顺利登上温蒂的飞舰。
和上次谢莱尔带她回联邦时乘坐的那艘单舰相比,这架帝国白塔院长的专属座驾简直是next level。
宝蓝与暗金交织的机身庞大而沉静,近乎有两个足球场大小,内部更是奢华得像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宫殿。
航程四天,温蒂特意将飞舰中部最大的套间留给了她、以及她的哨兵们。而凌彻,自然也属于她的哨兵之列,堂而皇之住了进去。
乐可可站在套间客厅的舷窗前,望向窗外,四艘敏捷的帝国军舰正分列右翼伴飞,航线稳定,间距精准。
听说裴北岑的主舰和护卫军已经先半小时出发,去为她扫除路上的“障碍”,保障整条航线的安全。
乐可可心里安全感满满。
随着飞舰第三次穿透云层,下方的联邦主星彻底消失不见。
凌彻进了套间便径直占了离小人类最近的那间房。
谢莱尔面无表情撇嘴。
反正只有四天,一个绑定不了的,能翻出什么花来?
倒是沈清,始终神色从容。
主动选了距离最远的一间房。
他清楚自己的劣势,更知道自己优势。
主人是好色不假,但她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