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可眼皮一跳,心里警铃大作。
对上凌彻眯起的金眸,更是脖子缩了缩。
“要不就在这儿说?夜深了,说完早点睡,哈哈。”她干笑两声,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房间里,谢莱尔心里泛起酸胀。
小妻主,竟然都不敢拉开门,让别人看到他在里面。
她都那样对他了……难不成他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吗?
他起身,将肩头摇摇欲坠的睡衣扔到床上,赤裸着上半身下了床,故意弄出动静,缓缓走向门边。
“元首有什么急事,非要现在说?”
乐可可后颈毛都要炸起了。
这家伙怎么自己跑出来送人头了?
糟!这下彻底被抓包了。
咋办?只能装死了!
她乌眸垂下,谁都不看,动也不敢动。
心里抱着最后一丝期望。
她这次没乱咬,没在谢莱尔身上留痕,就是纯纯陪睡而已。
对,就是纯陪睡。
应该,也许,大概,能蒙混过关,吧?
凌彻金眸上掠,视线从小人类脸上扫向她身后站定的哨兵。
门缝里,对方骚哄哄,丝毫不避讳发情的状态,胸前被折磨得鲜红欲滴的作案现场,更是明晃晃展现出来。
凌彻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视线下滑,掠过小人类通红的小脸。
玩得很开心嘛。
但他没有真的说出来。
现在把她往外推,无疑是成全谢莱尔的愚蠢行为。
凌彻抬手,将门缝抵开,长臂一伸,勾着乐可可的腰往自己身前轻轻一拽。
想装死逃过一劫的小人类,轻轻松松撞进他的怀抱。
“去我那儿吧,”他眼尾斜掠谢莱尔一眼,“帝国的机密,闲杂人不方便听。”
乐可可一听是帝国的事,以为是温蒂有话找他传达,事关向导,确实不好随意暴露。
她转头看了眼谢莱尔,用眼神安抚他。
主要她也不敢当着凌彻语言安抚他啊!
“走吧,去你那儿说。”她转头,往走廊尽头房间走去。
谢莱尔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松,胸腔起伏不停,偏偏凌彻带走小妻主的借口,又那么冠冕堂皇,无懈可击。
身上的灼热被这一闹,尽数消退。
可他也不折回房间,就站在门口,死死盯着走廊尽头的方向。
凌彻打开门,捏着小人类的腰,堂而皇之进入房间。
咔嚓一声锁上门。
将身后那道嫉妒的视线隔绝在外。
乐可可眼皮一跳。
“你你锁门干嘛?”
下一秒,一只有力的手臂绕过她身后,将她整个抱跨在自己身上。
将她重重压在门后。
乐可可被他抵在门板上,还没来得及喘气,带着疯狂占有欲的吻就碾压而下。
他撬开她的唇齿就往里闯,卷住她的小舌搅弄,连吞咽的空间都将她封死。
乐可可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,小手胡乱捶打他的胸口。
凌彻任她打。
唇舌咬缠得更深,还惩罚似的挺身,猛地抵她。
乐可可脚指蜷起,丝毫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这里没有。”
他呼吸炙热,退开半寸,嗓音低哑,拇指碾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。
然后低头,滚烫的唇移向她侧颈,在耳垂用力一吮,又沿着颈线碾下一路细密的齿痕。
“这里也没有。”
他检查得很仔细,像是要把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确认一遍。
直到确认所有角落都没有沾染别人的痕迹,这才缓缓抬起头,金眸里翻涌的阴翳终于平复几分。
他勾起嘴角,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发烫的脸颊。
“很好,小猫很乖,没有让别人标记。”
语气里带着巡确完领地的餍足。
乐可可大口喘息,用脚踢他后腰。
“疯子!”
凌彻却挑眉承下小人类亲昵的夸赞,修长的指骨扯开自己军装领口,拽开衬衫。
“我也要。”
别人有的,他也必须有。
不仅要一个,还要两个。
乐可可这才想起,谢莱尔身上还有这个痕迹!
她顿时小脸一红,视线逃避。
“不行!待会儿你又……羲还没同意呢!”
凌彻的疯,让她下意识犯怂,拙劣地找借口。
刚怂完,想起自己可是4S级向导,怕他干嘛!
小腰板忽地挺直,眉毛往下压了压:“还有我,我也没同意!”
凌彻歪头,眉梢轻挑。
他认真看了她好一会,随即低头,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凌彻的脑袋还没抬起,乐可可的脸就像熟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