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。”
凌霄花墙被两人的撞击压实在墙面。
火焰一样的花朵,扑簌扑簌从他们头顶坠落。
乐可可肩头紧贴着一只发烫的大手,为她隔绝了粗硬膈人的藤蔓。
另一条手臂,穿过她腿弯,让她稳稳坐在结实的小臂上。
“被烧过……就会裂开,半个月才能愈合。”
他将人抱起来时,就已经后悔了。
她太软了……
软得他整个身体如临大敌,下意识绷紧,肌肉鼓得硬邦邦。
他垂睫,不敢看她,可又舍不得松开。
乐可可还处于懵逼的状态,这个男人,怎么就忽然抱起她了?
发生了什么?
她咽了下唾沫,“我知道你难受,但你抱、抱着我干嘛?”
燕君樾红了耳尖。
“你的向导素……能缓解皮肤裂痛。”
虽是这么说着,可他依旧乖顺地戴着过滤口笼,只贪心地嗅吸着滤芯后,那好不容易漏网的一丝丝馨香。
乐可可挣了挣,要向导素给他吸手指就是,干嘛忽然这么亲密。
不挑衅人的燕君樾,她都快不认识了。
可这一动,牵动了男人的伤裂。
他蹙着眉轻轻嘶了一声,后槽牙咬紧。
乐可可从他衣领缝隙看下去,脖颈下也有裂痕,伤口竟然遍布了全身!
“对对不起,很疼吗?”她彻底不敢乱动了,任由他抱着。
“嗯……”他垂着头,克制自己想要埋进那馨香颈窝的本能冲动,“结合热时,我的痛感,比常人高五倍。”
乐可可心脏一紧。
“为什么?”
他薄唇发白:“血脉的原因。”
燕家的返祖血脉,是至宝,也是无尽的折磨。
看着平时劲儿劲儿的战神,此刻变得脆弱痛苦的模样,乐可可终是心软。
“那我的向导素,不会又让你结合热加重吗?”
燕君樾轻轻晃动脑袋:“我刚打了抑制剂。”
乐可可想了想,抬手,将他耳后的绑带摘下,口笼勾在手指间。
“那你吸吧。”她侧仰起下巴,大方地把向导素大户颈窝露了出来。
这几天燕君樾形影不离地保护她,工作完成得很出色,况且,他的结合热还是自己催发的,他也一点没说出来为难她。
吸一吸,能帮他缓解痛苦,以后就少挑衅她,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损失。
是个划算的买卖。
燕君樾抬头,琥珀眸亮如宝石。
“真的?”
向导小姐竟真的愿意让他吸颈窝……
“再犹豫,我就后悔了哦。”她逗他。
话音刚落,男人像条狗一样,猛地埋进她颈窝,使劲嗅闻起来。
乐可可小脸微热,指尖推他的脑袋。
“你你轻点,头发扎得我痒……”
八辈子没吸过向导素吗这是?
燕君樾这才强忍着兴奋,放轻了动作,可脑袋是一分一毫都不会离开她颈窝的。
她实在太香了,像令人上瘾的毒一样。
只是,他高估了自己。
三秒后,他诡异地滞住了。
托着她臀的手臂悄无声息往上抬了抬,将怀里的人,抱高几分。
乐可可察觉了他的小动作,不过并未多想,只当他是想更方便地吸颈窝,不过……颈窝里的脸怎么越来越烫?
“你真没发作?”乐可可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没。”男人立即回答,声音暗哑。
他不敢抬头,因为他在撒谎,赤焰分明已经在眸底烧了起来,还有其他地方也站得笔直。
幸亏刚打过的抑制剂正在药效峰值,他喉结滚动,努力压制着赤焰。
要了命了。
向导小姐,真是他的死穴。
他虽然很想……但依旧克制住自己,静静埋在她颈窝,紧紧抱着她,即便难忍,也不想放开怀里的人。
时间就这么过了许久。
乐可可打了个哈欠,忍不住问。
“你,还疼吗?”
言外之意,吸这么久了,该好了吧。
他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细腻的颈窝,密睫垂下,轻轻扫动两下,声音低哑,带着浓烈的不舍。
“疼,不光皮肤,浑身骨头都疼……让我再抱一会儿,就抱一会儿。”
乐可可:……
能说这么多话了,看来是好了。
她抬手,揪住他耳朵,识破了他的谎言:“我饿了困了!放我下来!我要回别院!”
男人抬起头,眸中赤焰已被压下,可他依旧不舍得放下向导小姐。
“那我……抱着你回去。”他得寸进尺。
说完就跨步,不给向导小姐拒绝的时间,立即往别院走。
这样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