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姨很熟悉格局,以前闭着眼都能知道什么地方放着什么东西,就算现在改动过了一些,她一样轻车熟路。
“曜曜,这里你也改了,改得好,空间更合理了,可以放砧板,或者晾抹布。”简姨指着厨房里水槽旁边的位置。
楚曜轻笑:“是呀,我记着你抱怨过的,都改好啦!”
“好好好!”
简姨又抹下眼泪,出门前她特地吃了降压药,就怕太激动了。
两个人在客厅坐着聊天喝茶,简姨提醒楚曜,开伙后最好在这里住几个晚上,保持灯火通明,这样有人气。
但是简姨脸色又古怪起来,迟疑说道:“你自己住就好。”
楚曜自然明白简姨的意思,他告诉简姨,自己和陆承月结婚了,随意扬了下手上的戒指,挺不好意思的。
简姨听过其他国家可以注册,没见过真的,当即瞪大眼,她照顾楚曜好几年,算半个长辈,此时此刻训斥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但她还是忍住了,“你父母和阿爷,不会同意的……”
楚曜有些难过:“我知道的,简姨。所以这里建好后,就我一个人能长住,他……不会来的。”
简姨不想逼楚曜,只好点点头。
饭点要到了,简姨手脚利落地穿上围裙要去做饭,楚曜过去帮忙,被简姨赶出去。
简姨说:“阿曜仔!阿姨给你做,这次做完,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,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了啊。”
楚曜泪如雨下,哽咽到说不出话,重重地点头。
简姨忙碌的身影穿梭在不大的厨房间,楚曜拿出手机打开水印相机,拍了很多张简姨做饭的照片,摄影人写楚曜。
他们欢喜平和吃了一顿饭。
下午,简姨给了楚曜一个利是,依依不舍告别了楚曜,回乡下去了。
楚曜打算住个两天再回明园。
夜晚坐在客厅里,他抱膝窝进沙发,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转台,正好到了新闻时间,他静静听着,好像小时候阿爷还坐在自己旁边。
沉浸过去的时光片刻,陆承月发信息过来,什么文字都没有,只有一个句号。
楚曜没搞懂,发个问号回去。
陆承月的回复,又是一个句号。
楚曜直接打电话过去:“喂,你什么意思啊?遇到危险了?”
他听见电话那头的男人微微叹息,“不准调侃我。这两天是你回去住的好日子,我是支持的,可是……”
“曜曜,我想说我想你,会不会影响你住新居的心情,可是我不说,我又憋在心里。”
“只能打了句号给你……”
楚曜说:“可以告诉我,你想我了啊,但是不影响我在这边住的心情,这里是我家,我本来就住这。”
陆承月一下没了声,过了两三秒才开口:“……曜曜,这边也是你家,家里还有我。”
“知道,后天回去。你当我出差了吧。”
陆承月有些不快地应了声,两个人互道晚安,挂了电话。
回到二十年的卧室,楚曜感觉非常安心,不到十点便躺下,美美睡上一觉。
早晨六点,他伸着懒腰去花园,给花浇水。眼角余光穿过围墙的雕花栏,忽然瞄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花园外。
楚曜感觉颇为眼熟。
于是他开门出去,走近那辆车,发现是辆迈巴赫,不用看车牌他都知道是明园车库开出来的。
楚曜敲了敲窗,车窗降下,出现的果然是陆承月阴沉沉的脸。
楚曜双臂抱在胸前,审问:“你几点过来的?”
陆承月不说话,开了车门锁叫他进来。
楚曜上车后,闻到陆承月身上有烟味,断定他不是刚过来的,因为陆承月早餐前不抽烟。
“说,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楚曜继续问道。
陆承月靠向他,挨在他身上,“你别管,我就是想你,过来看看。”
楚曜眼睛往下看车垫,好几个烟头随意丢弃在那,无奈道:“不是吧,你一晚上待在车里吗?”
陆承月沉默了。
“陆承月,你不能这样,我又不是要跑,你这么防备着我做什么呀!”
陆承月:“没有……我就是想你,我想离你近一点。”
每天日理万机,晚上不好好睡觉,跑到小洋楼外头坐车里一整晚,以后都这样,叫他怎么能好好住啊。
这对两个人都不好,楚曜不会惯他这套。
“现在,马上回明园!”
陆承月坐好,启动车辆,“好啊,我们现在回去。”
楚曜直接给他一拳,“你自己回去!”
陆承月说:“你就陪我回去一趟,晚上再回来。”
就这样,磨来磨去,楚曜一早又回到了明园,对于陆承月死皮赖脸的要求,无奈翻了个白眼。
两晚后,楚曜回了明园居住,这天他刚去小别墅看望凡达和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