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埃德蒙基本没戏了。
这时的楚曜与何小煜并不知道惠特莫尔家族最新情况，而顶端上的大佬们已经完成了海外项目的战略调整。
楚曜也不想拿出手段对付员工，但陆承月告诉他，待人真诚，有善意是好事，但出门在外有时候得学会演一演，因为大部分的人每天都戴着面具，大佬们也不例外。
楚曜叹息，他觉得这样好累，可是他没法反驳。
楚曜认为这一批员工全是自己拍案招进来的，应该由自己来解决。
陆承月支持他，叫他这次尽管去试试，反正失败了，全炒了，他会找个职业代理过来打理，到时人由他来拿捏。
于是楚曜按计划老老实实在艺术馆工作，把自己当成半个新员工，忍着各种微妙的回避，摸索每个员工的性格、做事风格以及工作态度。
中间，楚曜还给代理管理遗产的王经理致电问候，询问了一些王经理管理时的细节，才知道以前的管理存在不合理的地方。
原来自己一直看的是简练版的总账，而细账他从没看过，更不知道做账的人每个科目下到底塞了什么金额进去，只要最后的盈亏与银行账上的金额一致就行。
楚曜直接一个大无语。
怪谁，二十岁之前的自己，那时候不懂半点财务。
也怪后来重建后，他太依赖于以前的习惯，以为花了钱请了人就可以，而且是挣是亏已经不大在意。
这次事情给楚曜狠狠敲了警钟。
陆承月的话也郑重地提醒了他，他手头上的这份资产，即便有各方面的经济支撑，也不应该视为有无限试错的资本与试错的机会。
作者的话：晚上12点后还有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