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“娘!”刘沫丽双目含泪,委屈到了极点:“你也打我,你竟然为了那个村姑打我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她突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:“你怎么可以把钱给她?我才是你女儿啊,之前这些钱你都是会给我的,给我的,你们拿走的是我的钱啊。”
彭淑梅感觉自己像个秀才,遇到了神经病的兵。
可怜她都没怎么读过书,生了女儿直接变秀才了。
“你够了!”彭淑梅也被气的够呛:“我给你,然后你给那个外人花?寒寒回来后你给她买过一身衣服没?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,那学业你管过了吗?找好学校了吗?关系走了没有?你什么都不为她做,我这个当姥姥为她做怎么了?”
“小雨不是外人!”刘沫丽像是精神病人爆发,她抓着头突然喊了声。
“她是……”
“妈!”周雨融打断她,声音带着哭腔道:“妈,算了,姥姥不喜欢我,妹妹也不会把钱还回来的,是我自己没本事,考试的时候病了所以没考上,我不读书了,我去打工了。”
刘沫丽恢复了理智,犹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母亲。
正如李寒穷那个村姑说的,小雨是她和自己心爱的人生的,也是自己亲生的,这件事除了自己谁都不知道。
之前自己都没有告诉过母亲,现在母亲已经是叛徒了,还能说嘛?
她红着眼睛站起来,看着母亲道:“娘,我才是你亲生的,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?”
“你以为你那几个媳妇能对你好?等你老了动不了了,你看看是不是需要我伺候?”
“但是你现在这么对我,往后你别指望我伺候你病床。”
彭淑梅本来以为她和刘茉丽不过是母女间的斗嘴。
听了这话懵了。
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刘沫丽,发现对方说的好像是真的。
她突然怒了:“我对你还不够好?我这么多年给你的钱够家里买一套小房子。”
“你现在竟然对我说这种话?只因为最后这二百块钱我没给你?”
彭淑梅也是大开眼界,她好像第一次看清楚这个世界,这个人,她暗自发问,这些年,自己疼爱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
“我……”
“姥姥,我妈不是那个意思,她是一时气话。”
刘沫丽也反应过来,哭的不能自已:“都是你逼我的,我才是你的女儿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她翻来覆去说这句话。
彭淑梅心凉了半截,备受打击,靠在床上默默流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