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转折……”周震基有些无语:“怎么死的?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李寒穷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,当然是大众视觉的版本,明日大家肯定也会按照这个版本传的。
李寒穷道:“已经不是跳舞的问题了,是他们要挟绑架我不说,要不是周雨融说了那句话,人家程燕不会死 ,我怕程燕的父母找周雨融麻烦,法律上不能把周雨融怎么样,但是道德上她有瑕疵啊,万一找她赔钱呢?那不就是您赔钱?”
“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她。”
周震基真的生气了,站起来道:“这个祸害,真的不能再留在家里了,找婆家,给她找婆家。”
李寒穷后来听说周震基真的想给周雨融找婆家,但是被刘沫丽告到了单位管委会,现在不实行包办婚姻了,周震基这个想法泡汤了。
那周震基咽不下这口气,还是将周雨融大骂了一顿。
刘沫丽指责周震基不心疼孩子,孩子差点去了警察局,还好镇定,周震基应该鼓励才对,竟然还责骂,刘沫丽非常伤心和失望,不住抱怨周震基。
老生常谈了。
反正就是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扯来扯去。
当然,李寒穷不在乎。
她只想知道程小珊和汪微会怎么样。
尤其是程小珊,不会再来学校上学了吧?
周雨融的三个刽子手这辈子没有实力再当周雨融的‘私家侦探’了吧?
至于周雨融。
李寒穷知道,这次根本不能把周雨融怎么样,因为周雨融没有被打死,当然,她也没有参与打架。
和自己一样,没人能治她的罪。
第二天李寒穷直接去了学校,等着结果。
一上午程小珊都没出现
第三节课的时候,曲家舞厅的事情就在校园里传遍了。
死了三个人,还有一个是他们学校的同学,死的人都十分年轻,让人心有余悸。
不过更多的人是看笑话的样子。
他们并不觉得难受难过,还有人说:“好人谁去歌舞厅啊?那都是自找的,这种人早晚也得死,早死晚不死。”
所以他们对歌舞厅等娱乐场所有着深深的偏见。
李寒穷却觉得,这个偏见真的不至于如此没人性
人家去玩的,又不是去送死的。
有人就是嘴巴臭,心也毒,但是还自诩正义。
这些流言蜚语让李寒穷有些担心曲婷芳。
说实在的,其实这场悲剧完全可以避免的。
她可以想办法让曲婷芳早早布置,躲开那些年轻猖狂的少年。
这样不光不用死人,曲婷芳家的舞厅也能保住。
曲婷芳的母亲也不会被牵连……
她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很多,但是她都没做。
她自己心里清楚,告知是情分,不告知是本分。
她也没有什么好内疚的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心底深处,还是隐隐担心曲婷芳。
李寒穷想去四班找曲婷芳,看曲婷芳有没有来上学。
不过曲婷芳先来找她了。
曲婷芳趴在教室前门的门框子上问前排同学:“叫一下李寒穷。”
李寒穷坐第三排,抬高了胳膊示意曲婷芳,然后站起来。
虽然课间只有十分钟,但是操场上还是有很多来来回回跑的同学,他们在玩,或者散步,人挺多的。
李寒穷和曲婷芳走到了广播雨达下面。
曲婷芳精神还好,拉着李寒穷的手道:“还好你教我那招,不然我和我姐可能现在无家可归了,我们姐妹打听了一下,我妈那边花一些钱,应该也不会判太久。”
“这次也能给我妈一个教训,这买卖我早就感觉开不长。”
“往后我们得脚踏实地的生活。”
李寒穷觉得曲婷芳挺有才华的。
其实歌厅酒吧之类的,确实是可以成为一种让大家放松休闲的娱乐场所的。
也有很多人指望这个行业为生,那些服务人员也给消费者带来了快乐。
不能一杆子打死。
李寒穷怕曲婷芳因为这件事,以后就萎缩不前,再也不敢碰娱乐项目了。
她急忙道:“我觉得你的音域和嗓音更特别,你以后说不定会成为大明星的。”
“还不是戏子,吃青春饭的。”
李寒穷忙道:“别这么说,都是职业,没有不好的职业,只有不好的人而已。”
“至于吃青春饭……”她冷笑一声:“有时候世人的眼光不过就是带着有色而已,其实他们什么都不懂。”
这时候谁都想不通,那些工厂职工啊,有些兢兢业业干活工作的人,才是真正的吃青春饭的。
因为青春一过,体力不够,人家就不要你了。
反而有些让人看不上的,那些带有一点性别职业色彩的职业,还真能吃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