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缩着头摇着头,小脸上一片漆黑,眼泪有流出来,洗出两条白皙的泪沟。
魏大哥不忍心,不再问了。
可能是意外吧。
其实失火是常见的事。
并不是每一场火灾都能查出是怎么来的。
毕竟家家户户的柴火都在房屋附近。
有人家烧木材,有人烧蜂窝煤,有人烧玉米秸秆,也有人烧大豆秸秆,自然也有人烧稻草。
而且稻草是很好的引柴,就算大家不烧稻草,也会弄几捆稻草做引柴的。
房子四周都有柴禾,有人抽着烟,一走一过可能就把柴禾引燃了。
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。
这附近虽然没有厂子,但是有很多晚上不睡觉的年轻人啊?
年轻小伙子晚上也不知道干什么,大夏天的,反正睡不着,或者三三两两的,或者一个,总有抽烟的吧?
不说小伙子,晚归的男人一走一过抽了烟,剩下烟屁股,随手一扔,这样没有安全意识的人有不少呢。
所以谁能确定一定是放的火呢?
既然没办法确定是怎么起的火,那只能描述过程,猜测起因。
魏大哥跟进院子的人说:“正好我还没睡,在泡脚,听见一个女子声音大喊老高家失火了,我端着洗脚盆就出来了。”
他挽着裤脚,趿拉着一双黄胶鞋,手里拎着一个空的带喜字的搪瓷脸盆,在沥水,显然刚泼完。
而远处居委会的人已经听到消息,已经敲锣打鼓的,肯定会来更多人的,但其实已经没事了。
魏大哥想跟大家说没事了,不用担心。
正在这时候,门开了。
冲出来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。
女人看见他们,方如梦初醒,臊的没地方钻,转头就要往回跑。
但是她和一个只穿了裤子的男人撞到了一起。
魏大哥认识高祥林,他们不是一个连的但是是一个团的。
他也知道这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是高祥林的妻子。
他们住的近,遇到过,打过招呼。
那女子自报家门,说是高祥林的妻子。
看对方这么狼狈,魏大哥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这扯不扯,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?
他自己有老婆,可不想看别人女人。
他侧着身子,半遮着脸说:“没事没事,谁家没有个急事呢?就是稻草着了,没事,你们别怕,让弟妹别怕。”
像是安慰别人,也像是给自己鼓劲。
“哪个弟妹?”这时候,屋子里又走出来一个女子。
魏大哥和陆续赶来的人都惊呆了,这怎么三个人一个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