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什么人去看她,就李寒穷去。
好在老人家身体是真好啊,今年都七十八了,耳不聋眼不花,抡菜刀跟年轻小媳妇一样,只是头有些略抖。
李寒穷说要带她去医院看看。
她不去。
她说这辈子不求三种人,医生,裁缝,厨师。
真有刚啊。
李寒穷打听过,她确实没有生过病,不然也是小病都能靠着身体免疫力扛过去。
这也就是现在,再过二十年就不可能了。
二十年后的人们,离不开医生和药厂。
没有一个例外。
探望完奶奶,她还要去看一下周震基表示下孝心。
不然周震基挺小气的,会挑理。
他毕竟能打刘沫丽,而且一次比一次狠,李寒穷就当雇了个打手,所以现在很惯着这个父亲。
她回家本来只想点个卯就走的,却不想回家后没看见周震基,倒是碰见一个半熟不熟的人,还被刘沫丽给拉住了。
刘沫丽一反常态的拉着李寒穷不让李寒穷走,非让李寒穷陪陪那个胖婶:“你胖婶,你之前见过的,人家听说我抱了孙子,特意来送鸡蛋的,你还不快说谢谢?”
李寒穷抽出手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我看你是真没话跟我说是吧?我们很不熟对不对,一句话,漏洞百出,你抱孙子为什么我说谢谢?黄鼠狼给鸡拜年,让牛马说谢谢,你觉得这合理吗?啊?”
刘沫丽没想到她在外人面前也这么不给自己面子。
气的嘴唇发抖,想要说话。
李寒穷不看她,看着胖婶道:“你还真是屎壳郎啊,真会找粪球,都跑到我们家里来了?”
“我怀疑你是在考验我的词汇量,你是不是听说哪里有骂人比赛,所以来激励我了?是不是?”
胖婶心想这个小贱人,真的见一次就比上一次更让人讨厌。
但是暂时她不能跟她一般见识,娶回家之后随便打,现在还是外人呢。
胖婶笑道:“这孩子说话真幽默。”
“能有你的人生幽默吗?”李寒穷反问道:“你是不是早早死了丈夫啊?我看你像是早早死了丈夫的人,面相就带着,那日子是不是过得很苦啊?若不是根苦瓜,我很难理解你为什么脸皮这么厚,现在还能来我家。”
“你……”胖婶的丈夫是跟人打仗打死的。
寡妇不容易,这真是她的逆鳞。
她险些忍不住,怒红着脸道:“我上门是客,你怎么处处骂人?这也太没有教养了。”
“啧啧,当着我妈的面你说我没教养?”李寒穷看着刘沫丽道:“你听见了吧?这下子有人说实话了,你猜我为什么没教养,还不是我亲妈死的早嘛!”
“你……”
李寒穷冷笑道:“你俩肚子里那点坏水我还不知道,你俩是王婆的角色,都不如个卖梨,我警告你们,可不要惹到我,不然你们跪下来求我都晚了。”
李寒穷说完看向刘沫丽道:“还不把人赶走,非要我告诉我爸经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