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饭,李寒穷帮着黄春燕收拾厨房。
黄春燕知道周震基来了,还想给周震基煮饺子呢,但是她大闺女不让。
她大闺女说周震基不爱吃饺子,这就没办法了。
她这里只卖饺子啊。
她也没想到周震基穷苦出身,还怪挑食的呢,饺子都不吃。
人走了,黄春燕问李寒穷周震基来干什么。
总不能无缘无故来坐一会吧?
她跟周震基也没有那样的交情。
所以周震基基本不来。
来定然是有事。
李寒穷想了想,把刘沫丽的所做所为说了。
她不打算瞒着娘,什么不要让娘生气的话,她这辈子不想再听了。
他们本就是母女,不该隐瞒。
而且隐瞒事情中间容易被人钻空子。
黄春燕听了炸了,丢下抹布要去找刘沫丽算账。
“你才多大?而且你又不是她养大的,婚姻大事凭什么要她来安排?她怎么那么不要脸呢?”
黄春燕如今有钱了,而且是开门做买卖的,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包子性格,已经不好欺负了。
李寒穷叫住她道:“娘,你现在去顶多也是骂她一顿,没什么用,都不如我爸一顿打呢。”
黄春燕:“……”
“那你爸这么打她她怎么还作妖?是不是打的太轻了,她不觉得疼啊?”
李寒穷点头道:“这么打也不离婚,估计打出荷尔蒙了。”
“啥是荷尔蒙?”
“就是一顿不打她浑身难受。”
不然她想不通刘沫丽为啥不提出离婚。
可能是刘沫丽没搭理吧,她自己心里就觉得周震基打的对。
不过这都跟她无关,主要刘沫丽真的太抗揍了,这么挨打还要作妖。
是要想个办法,要么让周震基打的她生活不能自理,不然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什么招数呢?
李寒穷正想着,服务员喊李寒穷出去,说外面有她朋友找。
李寒穷经常领朋友和同学回家,黄春燕习以为常,也就没问她,歪歪头让她出去。
李寒穷出去一看是许回舟和袁玉书。
她有些意外,这两个人怎么凑一起了?
她问二人:“你俩吃过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袁玉书笑道:“这个点若是没吃饭就来,就是惹人烦的。”
许回舟也道:“我吃过,就不要让阿姨忙活了。”
李寒穷忍不住笑道:“你想得美,本来也没打算招待你。”
“你这就不对了,我跟你那么熟吗?”许回舟道:“现在我和玉书姐是一样的,都是客人,这个时候你就别拿我当自己人了。”
袁玉书如今也开朗了,笑道:“你俩可真贫啊,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记得你俩贫的不行,上了一年学还这样呢。”
许回舟找了椅子坐下来道:“二十年也不变,这叫专一。”
李寒穷和袁玉书都坐了下来。
李寒穷对袁玉书道:“许回舟跟别人不爱说话,跟玉书姐你还行呢。”
许回舟心想你这是什么话?
人家玉书姐找我我还能不说话?
这不是熟悉吗?
他真怕被她这么一描述,袁玉书再误会了,好像他对他很特别一样。
袁玉书笑道:“是吗?我以为许回舟同志是个开朗大男孩呢。”
许回舟:“……”
行,他不吱声了。
他的沉默李寒穷也很习惯。
她站起来给袁玉书和许回舟各倒了一杯凉茶水:“玉书姐,你过来肯定有事吧?”
袁玉书点头道:“你那个姐,在跟孙鹏谈恋爱。”
“孙鹏!就是之前和袁玉梅打的火热那个。”
李寒穷和许回舟都想起来了。
李寒穷还见过那个人呢。
长得也不能说丑吧,还行,就是瘦的跟刀螂一样,但是很有女人缘。
他爸是领导,很快要做开放区区长,很有实权。
袁玉书顿了下道:“我怀疑是周念让她这么干的,你知道的,我之前也想……”
袁玉书想着报复袁玉梅差点跟孙鹏订婚。
但是最近她熄火了。
然后周念就总去她单位骚扰她。
袁玉书看许回舟一眼后没有说全,继续道:“周念估计是知道点什么,所以指使周雨融挖我墙角。”
“我当然没什么好生气的,我来是要告诉你一声,怕他们又有什么阴谋。”
如果说这世上最不希望周念发达的人、李寒穷排第一,那第二绝对是袁玉书了。
所以那边有风吹草动她就想跟李寒穷和许回舟合计。
毕竟他们三个曾经联手打过狙击战。
她非常相信李寒穷,也不想李寒穷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