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你还敢给我爸告状?”
“我告诉你,人喜欢占便宜不要紧,但是事后还吧唧嘴欺负人,那就是缺德,既然你这么缺德,我也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家人都是什么德行。”
袁玉梅想说什么,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骂李寒穷什么好。
她问道:“你敢不敢给我作证?”
“作证?”李寒穷无语:“你在说什么笑话?”
“你收拾周念竟然还要有证人啊。”
她捂着嘴笑,一脸讥讽:“你不是说你生的是儿子吗?不是我们周家少奶奶吗?竟然被老公偷了钱还要找证人,所以你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被爱,周念根本就不喜欢你吧?”
“你……”
李寒穷撇嘴道:“早知道还不如让玉书姐当我嫂子呢,你看看你,尖嘴猴腮自以为漂亮,哪有我玉书姐端庄大方啊,人家还是个大高个。”
李寒穷撇嘴摇头:“这野鸡就是野鸡,真是没办法跟凤凰比啊,野鸡婆!”
说完转身出去了。
孩子哭的已经喉咙沙哑。
袁玉梅回过神但是也没有把孩子抱起来。
她眯着眼睛胸口喘息不定,突然,她站起来往外走,想了想又回来了。
坐回到床上看着前方,眼里都是恨意。
后来刘沫丽和周震基听到了孩子哭声推门进来。
看袁玉梅没哄孩子,周震基蹙眉,刘沫丽呵斥道:“你聋子啊?孩子都哭那样了。”
袁玉梅也不回答,回头看一眼孩子,这才默默把孩子抱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袁玉梅就去了袁玉书单位。
站在袁玉书单位门口好久,谁也不知道她脑子里百转千回了些什么,外人只看见她本来端着的肩膀慢慢放下。
然后对着打更老头露出一个甜美笑容道:“我找我姐。”
然后就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