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沫丽心里却乐开了花,呀,儿子终于动手了啊?
袁玉梅终于挨揍了啊?
儿子怎么不打老丈母娘呢?
打掉老丈母娘的大牙才好看呢。
她心想,我肯定要回去,回去我也要数落袁玉梅不懂事,我儿子轻易不打人,肯定是袁玉梅哪里做错了。
她知道这些话儿媳妇听了会火冒三丈的,嘿嘿,谁让她生的是儿子,儿子就是能打女人,她就是让儿媳妇火冒三丈,但是对方能怎么样呢?
打又打不过。
孩子也生了。
这就是生儿子的好处。
苍天啊,大地啊,她的周念终于崛起了。
其实她非常不理解那些挨了打的儿媳妇却找婆婆告状的道理。
婆婆是你妈啊?
婆婆能帮着你啊?
她是周念的妈,不是她袁玉梅的妈。
她还能偏心袁玉梅?
孩子都生了啊。
傻子,脑子不清楚才总去找人家妈。
她年轻的时候和周震基有矛盾,她从来不去找婆婆,她都回家找她大哥的。
所以这袁家母女也就是表面上精明,其实也是傻的。
路上,刘沫丽也没有说好听的。
刘沫丽道:“那也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也要听听周念怎么说是吧?”
袁玉梅已经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带到屋子里去了。
真是‘归心似箭’啊。
可是还要跟她演戏,佯装生气道:“妈,我好像帮周念找工作我还有错了?”
“我们周念兴许有自己的想法,你丈夫是个能人,你一个女人家的,管那么多干什么?平白让男人没面子,哪个男人不打你啊?”
袁玉梅心想你们还真是亲母子呢。
也难怪周念这么蠢,眼看着的利益不要,要什么面子,原来都是随了你。
问题是这么要面子竟然还和徐角瓜做交易,也没恶心死,是真虚伪啊。
袁玉梅冷笑道:“原来公公打你都是因为你不给公公面子啊?”
“你……”
袁玉梅已经走到了家门口,她早就除掉了外面锁着的锁头。
拿着钥匙开防盗门的锁。
一边开一边还说:“怎么好像在里面反锁了?周念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不敢开门吧?”
钥匙动了一道就开了门。
刘沫丽道:“哪里反锁了?你也是当别人妻子的,怎么就知道污蔑你男人?”
挨揍也不多。
她是这么想的,但是没说出来。
她心想袁玉梅这种货色,就是要多揍揍才行啊。
袁母难得的抱着孩子,刘沫丽知道袁母现在不会动手。
她故意撞开袁玉梅,自己去开门。
她要跟儿子说一些火上浇油的话,让儿子继续揍袁玉梅。
哼。
她带着风的推开了门。
就闻到一股久违了的腥味。
低头一看,地上一片狼藉。
倒是她晚上要睡觉的沙发上,躺着两具白花花的身体。
两个人的头都朝向门这边,脚丫子对着窗口。
女的头发不长不短,垂在沙发头的下面,她被男人压着,脖子倒仰,睁着眼但是眼睛无神看着前方,脸上都是泪花。
是小雨。
如遭雷击。
也像是有人在脑中点燃了无数的烟花。
刘沫丽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她想往前走挡住前面的白花花的人,但是脚下像是生根了一样,一动也走不动。
袁玉梅根本不用看,预想都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了。
她也不爱周念,所以毫无心痛可言,只觉得痛快无比。
她跳进门大骂:“这就是你们周家的家风啊?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窝吃窝拉,兄弟搞破鞋搞到妹妹身上,你们也不嫌恶心……”
然后她竟然被刘沫丽给推了出来。
刘沫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机灵劲,动作很麻利。
然后刘沫丽快速的关上了门,还反锁上了。
袁玉梅:“……”
他都无语了,把她推出来,就能代表周念和周雨融什么都没发生过吗?
他们可是一个妈生的。
这叫掩耳盗铃。
她其实也不必让所有人知道,所有人看见,只要周念周雨融刘沫丽自己知道就行了。
谁的痛苦谁知道。
刘沫丽自己去死一死吧。
当然了,若是更多的人看笑话,那就更好了啊。
袁玉梅拳打脚踢的砸门:“开门啊,开门啊,你们一家子牲畜……”
刘沫丽根本听不到外面在说什么。
她到现在还难以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,她颤巍巍的走过去,眼里含着泪质问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