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穷和周震基赶回来的时候,屋子里已经被刘沫丽善后了。
但是袁玉梅和袁母在啊,所以这件事还没有了。
袁玉梅的母亲盘腿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中间,拍着地面骂老周家缺德,门风不好,搞乱伦。
袁玉梅则抱着孩子在一边哼哼着曲,像是没听见她母亲骂的一样。
而刘沫丽正站在门口让听风的人赶紧走。
“老太太发疯了,你们有啥看的啊,赶紧滚……”
看周震基回来了。
大家都噤声一吸。
刘沫丽看见周震基是又怕又有些期待,她很委屈的看着周震基。
周震基把看热闹的人请走,然后带着李寒穷进来,关上门。
之后不等他问,袁母就绘声绘色的把周念和周雨融发生的丑事说了。
虽然她根本都没看见,还不如袁玉梅看的多。
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说的绘声绘色。
“难怪要打我们家小梅,把我们家小梅打出去,原来是要给他们这对野鸳鸯腾地方啊,哦,这还不是野鸳鸯呢,是家养的,你们周家可真是家风清正啊,让儿子和闺女搞破鞋……”
那可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啊。
袁玉梅还是之前的样子,也不说话。
刘沫丽还想狡辩,说是袁玉梅母女在陷害周念和周雨融,根本没有的事。
但是袁家母女可不是吃素的。
杨玉梅这时候把孩子塞给了李寒穷,然后揭下沙发套给周震基看。
还有一些碎衣服。
刘沫丽再怎么厉害,也不能全都顾及周全。
而且她当时若是不开门,袁玉梅就会把全楼的人叫来,她怕了,就开门了。
周雨融和周念藏了起来,但是痕迹都没消。
袁玉梅又道:“再说了,你们做没做过心里清楚,一定要把你们摁倒在地你们才能承认吗?我亲眼看见的都不行?你可真能狡辩啊。”
“你也不怕说瞎话天打雷劈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周震基呵斥一声。
其实不用谁狡辩,他信。
袁玉梅说的话他信。
这件事他之前也警告过刘沫丽的,他警告刘沫丽看着点两个孩子,别闹出丢人的事来。
刘沫丽说他们亲兄妹,能有什么事?
刘沫丽一直觉得他们是亲兄妹。
后来周念结婚了,有袁玉梅看着,袁玉梅很厉害,他以为周念和周雨融就不会再有什么了。
没想到,畜生就是畜生,和正常人想法就不一样。
周震基问道:“周念呢?”
说着从腰间抽出皮带。
袁玉梅指着自己的房:“躲起来了,周雨融在寒寒房间呢。”
周震基拎着皮带就要进袁玉梅的房间。
刘沫丽眼见不好,一把抱住周震基。
她心想你们谁有我心疼?谁有我愤怒,可是我也没有打我儿子啊。
周震基这样子,是冲着杀人去的。
“他是被人害的,被人害的,小雨说了,就是袁玉梅害他们。”
袁玉梅冷笑一声:“他们天天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的,也是我在害他们?”
袁母直接骂街:“狗样的%&*#……”
周震基用皮带抽开刘沫丽,沉着脸道:“滚!”
刘沫丽:“!!!”
刘沫丽最后还是拦着了,但是没拦住,自己也挨了一顿抽。
她都拦不住,其他人是根本不会拦。
周震基用皮带把周念抽的娃娃叫。
孩子都吓哭了。
李寒穷也纳闷,这孩子胆子真大,才哭。
袁玉梅让她抱着孩子出去。
李寒穷心想我给你脸了,我不看热闹啊?
又不是她的孩子,她才不抱走呢。
最后是袁母不情愿的把孩子抱走了。
其他两个人谁都不肯走,全都趴在次卧门口往里看。
可能周震基是真的奔着打死周念用力的,周念感觉到了,所以最后周念反抗了。
他毕竟是年轻的小伙子,虽然有些废,但是保命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他推倒了周震基,抢了周震基的皮带,然后往外跑。
这个时候,袁玉梅没有拦,怕周念狗急跳墙的打人 。
李寒穷默默伸出了一只脚,然后周念就被扳了个狗吃屎。
李寒穷大跨步跳过周念的身体,捡起落在门口附近的皮带,然后三下五除二,就把还没坐起来的周念给困住了。
周念反应过来顿时想起自己被凌迟时的样子,和现在所差无几。
他高声尖叫:“爸,我错了,救我,村姑要杀我,她要杀了我啊。”
袁玉梅心想周家这个死丫头才是最不简单的,她身体比他们都好,动作最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