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角瓜很没面子,很尴尬,很生气,但是却没有把李寒穷怎么样。
因为人太多。
因为他属于长辈。
因为刘沫丽。
总之,他表现的还算大度,冷着脸道:“我是长辈,不跟你一般见识,你个小丫头这么晚了别到处乱走,早点回家。”
李寒穷看他走到门口才得意洋洋的道:“还侮辱我妈,我妈怎么会喜欢这种丑八怪,要喜欢也喜欢陈叔叔那样的。”
徐角瓜回了下头,但是再没回来。
徐大宝也跟着他那一群人走了。
李寒穷这才收回目光。
这时候李寒穷要的鸡上菜了。
他们三个什么也没说,吃菜。
虽然已经饱了,但是不耽误尝一尝。
而且只是饱了而已,还没有撑着啊。
他们吃着,不一会的功夫陆云旗背着手慢慢的走过来。
然后用阴鸷的目光看着李寒穷。
许回舟直接站起来,眼神不善的看着他。
陆云旗对着许回舟翻白眼,道:“我真的很佩服陆云放,这也能忍。”
然后看着李寒穷问:“你到底跟谁好啊?”
李寒穷抬头冷眼看着陆云旗,反问:“我们很熟吗?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你差点杀了我,一个杀人凶手,有什么脸跑到我面前跟我说话?你怎么有脸的。”
陆云旗心想,看病,不骂自己的时候,是真的爽啊。
骂自己就不爽了。
好像上次自己冲动,就是因为她这张破嘴。
还好,这次她骂的还可以接受。
陆云旗也不想再招惹她了,主要怕这个姓李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再惹自己生气。
万一忍不住宰了她就不好玩了。
陆云旗点点头道:“这次放了你,我倒要看看,以后谁把你的嘴打烂。”
李寒穷挑眉:“我感觉,以后你会被我打烂才是真的。”
算了,不说了,免得自己真的忍不住杀人。
陆云旗也走了。
等李寒穷他们三人往回走后,许回舟才问李寒穷:“那个吹头发的,会去找你妈麻烦吗?”
柴玉姝:“……”
吹头发的。
他们两个可真是天生一对啊。
李寒穷点头道:“我感觉会,凭着我对他们的了解,我觉得他们会按照我的想法行事。”
柴玉姝听了有些迷茫,心想年纪都不大,为什么寒寒就这么厉害,自己就不会算计人心呢?
许回舟念叨:“那你家的事情,不就是要摊牌了吗?”
摊牌吗?
李寒穷觉得,最多就是个热闹吧。
最近李寒穷隔三差五就会回去住。
她已经没屋子了,没关系,她睡客厅。
要看的就是热闹。
周震基有时候看不惯,想帮她去吵架,反倒是她不让了。
因为那些,显然不重要。
她也喜欢回家跟父亲说说话,尽孝嘛。
主要因为她知道,近日刘沫丽和陈海如胶似漆的好了。
徐角瓜也真的如她所愿,去找刘沫丽要身份去了。
不过刘沫丽肯定不喜欢徐角瓜,不肯再就烦了。
但是她欠徐角瓜钱啊,她没钱还,陈海也不帮忙还钱,她就只能自己跟徐角瓜周旋了。
李寒穷还知道,这种周旋挺不了多久,刘沫丽的丑事很快就瞒不住了。
自己这个绿毛父亲,到底有没有感觉啊。
李寒穷临睡前偷偷问周震基:“爸,你觉不觉得我妈最近气色和心情好多了?你们和好了吗?”
没有。
周震基对刘沫丽已经毫无兴趣,是因为年纪大了,为了家庭的脸面,为了儿女们的面子所以没离婚。
真说和好,周震基自己都知道,那是不可能了。
他不知道刘沫丽恨不恨他打她,但是他挺恨刘沫丽的。
他恨刘沫丽非要抱养周雨融回来,还拼命的维护周雨融,应该说是不计一切代价的偏心周雨融,这让他暴躁,生气,然后这个家差点散了。
刘沫丽让他变成了一个殴打妻子的烂人,让他丢失了做好人的可能。
他恨她。
不过女儿说的话好像也对,刘沫丽这几天确实气色不错。
也不跟他顶嘴了。
“还不是人家女儿找了个好婆家吗?”
周震基教育李寒穷:“所以那句学得好不如嫁得好是真的。”
“寒寒,女子比男子更容易跨越阶级一些,因为可以通过婚姻啊,你别看常二老,可是多少大姑娘排着队想嫁他,为什么?因为社会地位,因为权利。”
“这就是人生。所以爸告诉你的都是好话,你将来要找个比周雨融还好的丈夫。”
“也那么大岁数?”
周震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