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周震基不解道:“兄台,既然不是你老婆,那你也不好捉奸吧?”
“怎么不好,她那个丈夫自己又不捉,我若是再不捉那谁来捉呢?”
周震基觉得不是那么回事,但是好像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他还想说什么,徐角瓜的下属回来了,道:“已经打听好了,就在前面那栋三单元三楼东边门。”
徐角瓜转身就上车了。
周震基也急忙上自行车,自己家的水还淌着呢,哪有时间管别人家的艳事。
但是他再快也没有汽车快啊。
他就眼见着看着那辆汽车停到了自家楼栋前面。
“三单元三楼东门?”周震基眉毛一皱,不对啊,这不是自己家吗?
他恨不得把自行车蹬冒烟的去追,迎面差点和一个三轮车撞到了一起。
李寒穷看见周震基,急忙跳下三轮车,喊道:“爸,你怎么骑这么快?”
周震基指着门洞,想说什么说不出来,然后提着裤线道:“家里出事了,妈的。”
李寒穷故意拦住他问道:“爸,什么事啊,你怎么都说脏话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别管了,妈的。”周震基说完匆匆就往楼上跑。
李寒穷和徐建设相互看了一眼,之后李寒穷赶紧追上去。
等李寒穷他们跟上去的时候,周家门已经被踹开了。
徐角瓜正在单方面捶打陈海。
刘沫丽撕心裂肺的让徐角瓜住手,她衣衫不整,在拉仗。
“你快住手,你凭什么打人?”
徐角瓜真的气昏了头了,一拳头把不敢还手的陈海捶躺在地上,然后伤心欲绝的捶着自己的胸口:“我说你怎么不理我,原来是外面有了小白脸,我已经打听过了,这个小白脸自己的老婆都不给生活费,丈母娘病了都不看一眼,这种无情无义之人,你跟他能有什么好处?他肯定是骗你的,怎么比得过我啊?”
刘沫丽看见门口站着的周震基,突然脸色变得苍白,身子一动也动不了。
徐角瓜捏住她的肩膀找她抱怨:“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我给你钱,你干什么我都帮你,之前我不碰你我以为你是清纯玉女,我像是供奉仙女一样等了你这么多年,最后你就是个荡妇,你到底对得起我吗?”
门口已经来了不少人,沈晶也在家,都被惊动了。
看见这一幕,沈晶一整个不懂了,问脸色很难看的周震基:“周哥,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啊?我这是怎么了?”
若是她记得没错的话,周哥才是刘沫丽男人啊,那怎么站在屋子里的男人不是周哥?
周哥成了看热闹的了?
周震基也很懵逼啊。
这是他家啊。
那个秃瓢说的都是他的词,他的词。
“啊!”周震基大叫一声,就要冲过去打徐角瓜。
李寒穷一下子拉住他道:“爸,你打了他就要打陈海,不然厚此薄彼了。”
周震基怒吼道:“我打死他们,我全都打。”
李寒穷道:“可是那个叔叔已经把陈海打了啊,你再打一次,厚此薄彼了。”
周震基:“……”
他红着眼睛看见李寒穷:“你干什么?”
李寒穷很委屈,声音低低的道:“爸,我真的很担心你,我怕你被人家反杀,不就是我妈出墙了吗?事已至此,大不了离婚算了,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,我担心你啊。”
你进去了,万一耽误我考公怎么办啊?
李寒穷心想。
她真的很急啊。
李寒穷又安抚周震基道:“你再想想二哥,值得吗?”
不是,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?
愤怒的手变得犹豫颤抖,周震基隔着李寒穷的胳膊看向许角瓜。
这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。
周震基推开李寒穷的手愤怒的到了许角瓜跟前。
他话都没说出来,徐角瓜看到他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:“兄弟,你也来了啊?”
徐角瓜真的很伤心,道:“她果然背着我有了别的男人,难怪不理我,我闯进来的时候,这两个人都滚在主卧的房里了。”
正慌神的刘沫丽:???
这是什么情况?
周震基气的差点倒仰,难怪他总觉得他的床铺有变动。
有时候不是太平了就是太皱了。
不是他走时候的样子。
原来是被滚动过的,滚动过的啊。
周震基用手指点着刘沫丽:“你,你真的令人作呕,你怎么好意思的?”
徐角瓜脸一沉道:“哥们,我虽然跟你抱怨,但是我也就是抱怨一下,这里也没有你骂她的份啊,你怎么骂人呢?”
周震基真的要气疯了:“我还想打人呢,若不是我女儿拦着,我就打人了,我怎么不能骂?这是我家。”
许角瓜震惊的看着周震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