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震基把徐角瓜放走了,把陈海困捆了起来,陈海和秃头不一样,陈海不丑,脸皮厚,真的没办法原谅。
其他人也都被他赶走了,只留下了李寒穷和沈晶。
他神色很平静,跟李寒穷和沈晶商量:“我想打刘沫丽一天一夜,什么都不做,就打她,你们支持我吧?”
刘沫丽现在的脑子也没有想为什么周震基打她还要让沈晶过问。
她只想到若是真的打一天一夜,她还有命吗?
她恼羞成怒的指着周震基骂:“这能怪我吗?还不是你自己没用,你对我爱理不理的,我凭什么就为你守着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平静的周震基倏然回头,眉眼竖起大吼一声。
他相貌英俊,之前就算发怒,也没有让脸变形的时候。
现在他的面部表情一整个失去控制,非常凶恶。
吓得刘沫丽像是受到惊吓丢掉果实的鼠类一样,两个爪子放在胸前,身体直立着,一动不敢动。
周震基之后回过头看着李寒穷。
李寒穷其实真的很想让周震基把刘沫丽打死。
她点头道:“只要爸你能出口恶气,怎么都行,你打吧,我不拦着。”
她想到了一件事,她两个户口啊,周震基真的打死人,她就找人把周家的销户好了。
反正她姓李。
就是苦了二哥,肯定要被连累。
沈晶是老实人,哪怕她也不喜欢刘沫丽,可也怕周震基手下没轻没重,把刘沫丽打死了。
她急忙劝道:“周哥,对,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,你很难受,但是难受都是暂时的,小刘好歹给你生了三个好孩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看在孩子的面上,不然跟她好聚好散,不然好好谈谈吧。”
“别打了,你打死她能怎么样,你自己也要坐牢,孩子们还揪心。”
刘沫丽在一旁哭,这是第一次,她觉得沈晶说话挺好听的。
周震基眼里含着泪,但是没有哭出来。
他突然回头道:“爹和娘对我都没话说,我这辈子多亏了他们,我感谢他们,但是这次我不打死你,他们对我的恩情我就还完了。具体怎么样,刘沫丽,我要去告诉老太太和你的哥哥们,你是刘家闺女,我要问问他们,你这种货色,我应该怎么处理。”
李寒穷支持他这个做法,出事找厂家,看看厂家售后怎么样吧。
刘沫丽怕母亲打她,真的可能打她一天一夜,她不想让周震基去。
周震基是在气头上,说要告诉彭淑梅,但是他到了刘家后,看见操劳的大嫂,再想到为了儿女们满头白发的彭淑梅和去世的老丈人,他最后忍住了,没有把事情告诉彭淑梅,而是告诉了赵庭芳。
赵庭芳早就知道这个秘密,此时只觉得悬在头顶的剑到底是落下来了。
她什么也没说,去找了丈夫和小叔子等人,大家都赶去了周家。
这些人不管私下里人品如何,但是明面上,他们还是很厌恶刘沫丽这种行为的。
刘雨庭作为长兄,长兄如父嘛,他狠狠的抽了刘沫丽四个大嘴巴。
然后解开西装扔在沙发上,十分暴躁的让刘沫丽去死,别给家里丢脸。
他说:“你现在只有死了能弥补对我们的伤害,你知道外面都怎么说?徐角瓜那种人你也跟,你是瞎子吗?你赶紧死了算了,你只有死了,我们这些人才有清白的名声。”
老二老三直叹气,紧绷着脸,不说话。
让刘沫丽死固然能解决问题,问题是这个人不会死啊。
她如果有脸的话,她就不会跟陈海再来往了。
赵庭芳知道刘雨庭这些话不是周震基想听的。
但是她等了很久,也没人出来说。
她不得不站出来道:“什么死不死的,现在这社会,咱们没有权利让别人死,自己亲妹妹也不行。”
“所以小丽,我们没有权利让你死,但是你自己也要点脸面吧?你还能怎么办?你就赶紧给震基手续,什么都别要,净身出户,跟震基离婚吧。”
“然后你若是真的有心就把工作都调走,离开这里,这样对孩子们都好。”
周震基粗粗的喘口气。
这也是他深思熟虑后想要的结果。
过,是肯定过不下去了。
他周震基虽然出身贫寒,但是也算是有良心的人,他从来没有对不起过刘沫丽,他受不了这份委屈。
必须要离婚。
刘沫丽过错在先,他一分钱一个物件都不想分给这个人。
刘沫丽冲赵庭芳来了:“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,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凭什么净身出户啊?我为什么到了今天这样,还不是因为你们?你们又不给我钱,又不关心我,我也是人,我也需要关心,我有错,但是你们就没错吗?”
刘沫丽又道:“还有赵庭芳,你就是我们家的保姆,真当你自己是盘菜呢?你还敢管我来了,小心我让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