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盒打开,其实大家并没有看见什么限制级的东西。
就是二人都有些衣衫不整。
胖婶光着膀子歪躺在地上叫唤,像是哪疼,又不太像。
眼神一直看着阳台的方向,眼里很渴求。
但是显然她体力不支,或者身体哪里不舒服,她爬不动了。
阳台里面,于长荣身上的衬衫都破了。他躺坐在阳台里,双脚撑着阳台关闭的窗户。
那个阳台因为没有外封可以晾衣服,为了保暖里面有一道窗户。
李寒穷走的时候,窗户是开着的。
估计是于长荣还算有理性,为了躲避他母亲,所以躲到了阳台上,然后用双脚抵抗着。
还行。
没有酿成人间丑剧。
但是跑别人家光成这样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李寒穷大叫一声道:“叔叔婶子们你们看见了吧?这两个贼,跑我们家搞艺术行为来了,我就是看他们好奇怪,我赶紧去求救。”
哪怕有一道窗隔着,但是谁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啊?
四周炸开锅了。
还有认识胖婶和于长荣的。
一下子就点出了胖婶寡妇身份。
“这也太丑陋了。”有些工友非常正直,实在看不了这个。
有个和胖婶差不多的妇女,可能是胖婶家的亲戚,上了前语气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无耻,孩子不是让你给毁了?”
胖婶好像能听懂,但是无法回答,依然躺在那里似哭非哭的叫。
要多丑陋有多丑陋。
刘沫丽挤进人群,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:“怎么会这样?你们在搞什么?”
她很是气愤,她让他们来是对付李寒穷的,不是来污染他们家屋子的了。
李寒穷走到刘沫丽面前,歪着头问道:“听说这两个人是你请回来的,哦,不是听说,是你自己承认的啊,是你请回来的,请问,你请他们回来就是干这种事的?”
她上下打量刘沫丽,眼神好奇:“妈,你到底是有什么癖好啊?”
“还是你觉得被我爸赶出去了,你没分到房子,就是恶心死这个房子啊。”
“你这招不能说恶毒,只能说,足够恶心。”
之后她声音轻轻的,趴在刘沫丽耳边道:“跟你的人品一样,恶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刘沫丽突然暴怒,指着李寒穷道:“是你,大家不要听这个死丫头胡说,明明是她勾引人家小子。”
李寒穷眯起眼睛。
刘沫丽问道:“方才跟那个小子在这个家的不是你吗?就你一个人。”
柴玉姝知道自己应该什么时候站出来了。
就是这时候,她举起手挤进人群,道:“有没有可能,是我和寒寒在一起,然后发现有人潜入,我们就跑了?”
看大家都看向她,她点头道:“我一直和寒寒在一起的。”
之后她问了刘沫丽她一直想问的话:“刘阿姨,我真的非常不明白,你到底是寒寒亲妈吗?明明她清清白白的,你好像非要毁掉她。”
“还有,她在上学啊,定什么婚?人家我叔根本不同意,你这叫买卖人口。”
“所以我很想问你,你这么做你到底能得到什么?”
李寒穷冷笑:“她能得到一副手铐,她可能是缺少银镯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寒穷突然哭了,跟众人道:“这就是我妈,叔叔婶子们,她就是想害我,卖掉我,所以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我身上泼,大家帮我做个见证,她这么坏,今后若是她说我不孝,大家可不要相信,还我一个公道啊。”
这件事最后以胖婶的那个远房亲戚出面干预为结尾。
人家觉得太丢人了,阻止了一下,让别人先别看,然后她把门关上了。
后来的事情李寒穷就不知道了,她躲了,带着柴玉姝躲到了沈晶家。
但是她知道门口的那些人凌晨两点多才散干净,到处都是讨论于长荣母子的,哦,也有说刘沫丽脑子有病的。
因为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这个女人脑子确实有病。
所以有没有人善后,这对李寒穷来说已经无所谓了,她要的效果现在都有了。
市民们多了一份谈资。
街上少了一个扯老婆舌的妇女。
她相信往后胖婶应该会很少出门了。
少年中多了一个带着丑闻的败类。
当有人歌颂母爱伟大的时候,刘沫丽会被当成反例。
反正,她想要的,今晚都完成了。
剩下的,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。
李寒穷还以为半夜她会被警察带走,但是没有。
说明于长荣他们连警都没报。
她是被柴玉姝的勤奋逼醒的。
柴玉姝早起要去上学。
李寒穷被吵醒了。
李寒穷也洗漱了,沈晶老早给他